萧令仪看着面前角绯红，却拧着眉任由她翻私的陛下，心下微颤。其实，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不希望他死……萧令仪像是掩饰自己的心情一般，捻了他前端的小红珠挤摁着：“下次你若再敢忤逆我，便也给这钉上珊瑚珠好了。”听了她的话，陈攸宁的双不住发抖。

这四年来萧令仪确实牢牢将陈攸宁攥在手心里了，可她半都不觉轻松，甚至偶尔还会怀念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影，不想那个孩像她送他的狼牙吊坠一样消失不见。

“醒了？”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睛看过去。

好奇怪啊，她明明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要求他的像过去那样天真，一心一意依赖着她，可在他面前之时总会莫名的烦躁。

玉石早在他的甬中被捂，时带一光，被调教的乖顺的失了着的什主动收缩着，像是张饥渴的嘴。萧令仪看着陈攸宁过分靡的私神一黯，但她到底还想得起那些红撕裂的伤皆是她的手笔，她别开视线从锦盒中取新的药玉：“我将冯小送去了清安观，她不适合留在你边。”

“萧令仪？”大约是看她有心事，陈攸宁偷偷望着她的侧脸，可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别的也不敢多问下去。

“孤，孤自己来……”陈攸宁撑着想要坐起，却因为双臂发抖跌回床上。

陈攸宁不清楚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他睁开睛时天已经暗了下去，他知自己又病了，昏沉的厉害，手脚重的抬不起来，明明裹在被褥中却浑发冷，让人不由回想起童年的雪夜，他被兄长和宗族的同辈们欺辱凌之后丢在地上，雪落在上几乎快要将他冻死了。

一阵沉默后，陈攸宁听见边一阵轻微的动响。“太医说了，你两里的药玉三个时辰需得换一次，我知这些事你从不愿人帮手。”萧令仪低声说，她语气平淡，仿佛全然未听见刚才那声“萧”似的，只是掰了他的肩膀，让他看见了锦盒里两浸了药的白玉。

陈攸宁靠着后的枕，双手都揪扯着绣了祥云的锦被，萧令仪指腹糙的茧磨蹭着伤痕累累的，除却疼痛竟还莫名有些酥，让他的雌难以抑制的。好在这一次她似乎没了折辱他的心思，只是就着那些将两指伸去，把原先失了药效的玉。

今日不同往日，权力倾轧让两人渐行渐远，记忆中那个会笑着叫萧令仪“萧”的男孩早已不在任何地方，前的这个人只是被她囚禁于皇位上的傀儡。五年前萧令仪当着陈攸宁的面杀尽了他的兄弟血亲，今日又枉顾他求情灭了皇后一族，成年之日越来越近，他当然该对她恐惧，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心情也并非难以理解，只是像陈攸宁这般弱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年幼时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和前这张叠在了一，只是如今伤害他的人变成了她，这变化让萧令仪讽刺的想笑。

也许她早该杀了他的，萧令仪挲着陈攸宁的侧脸想。其实从一开始，陈攸宁就不是最何时的人选，她将他送上龙椅之时他已有十四岁，又是先帝血脉，边无人不劝萧令仪更换年龄更小些的宗室旁系，是她一意孤行，并且拍着脯保证自己能够控制的了他。

视线虽然因为昏暗的光线模糊不清，但那个熟悉的影他绝对不会认错。“……萧……”陈攸宁小声开，这称呼本能的脱而，却让两人同时怔愣。陈攸宁咬了嘴别过去，萧令仪在他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萧令仪翻了一个白，她掀了被命令他：“分开。”然后她不由分说的手抵了陈攸宁的膝弯，沿着内侧一路摸过去，在指尖碰到红的时，到他疼的轻颤。

即便萧令仪真的疼了他，他也从来都是不说的，这时候他也还是在为旁人求情。她看着如今量已经长开的青年，了气：“我知她就是冯家推中的棋。”她想为难和惩罚的人从来都不是皇后，而是前这个人。

不会发现他的秘密似的……

“上林苑我死了十二个亲卫，冯氏一族为替我罗织罪名将北疆边境的防卫图贩给匈人，你倒是只记得小皇后的好。”说着萧令仪又以药玉撑开陈攸宁的后，这不比前那个能够吐，涩的，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半怜惜，疼痛让他绷了想要合拢的双。

“……孤只是想让你少杀些人……”陈攸宁断断续续的说：“这副……孤不了她的夫君，多少想要补偿……呜……”

“……嗯……”陈攸宁了，然后又犹豫着开提醒：“还有冯家的下人，那些人择不了主人，你别……啊……为难他们……”冰冷的玉抵着的私，令他浑一颤，可在他将话说完之前，萧令仪便将药玉抵雌，让他声音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