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秦肃正经，“我需要得到你的信。”

“鳞棘。”秦肃向潋瑚摊开手掌，“拥有你的鳞棘，我们才是能够得到人鱼族祝福的伴侣。”

“没错。”潋瑚笑，“再蛮横的人鱼，也不会侵犯别人的伴侣。”

秦肃在被逗笑的同时，也到怅然若失。人族最长寿命可达160岁，人鱼族有记载的资料显示可活到600岁，且因资料不足，人族始终不知他们的最长寿命为多少。秦肃的没有多到可以让潋瑚泡在其中，他也不到看着他的人鱼化为白骨——他终会先他一步，重回沙土。

“抱歉，我没有鳞片或是鳞棘可以给你。”秦肃愧疚，“但是，我会给你其他东西作为信。”

秦肃盯着潋瑚鳍足底端的，转而又瞥了自己的，然后托起自己疲的生，告诉伴侣，他的决定：“就藏在这里面吧。”

“或许你可以给我一片你的指甲，剪下来的那就可以。”潋瑚很正经地提议。

“你的如此香甜，怎么可以说是脏的！”潋瑚捧起残留在拟海中的人族，贪恋地腹，而后喟叹，“我恨不能泡在你的里，直到化为一摊白骨。”

“明天……陪我趟门吧。”秦肃低声说。

潋瑚用手压鳍足连接鱼尾且完全没有鳞片保护的一小块：“我们会把伴侣的鳞棘，到这里面。”

潋瑚表示同意。他看着秦肃攥的那只手，好奇地问：“你准备如何保存我的鳞棘？”

这个信细小却珍贵，也可以成为成为人鱼兄弟没有私定终的证明，但是秦肃不是异族文化的研究人员，更不想合异局毫无意义的调查，他牢牢攥鳞棘，只是怕自己丢了潋瑚的心意；他向伴侣求助：“人鱼会如何保藏这份信？”

秦肃捧起潋瑚的手，亲吻他的手指：“不是去拿那里的，是去买别的地方的。”

人相继达到。人将在拟海中，人鱼一半在拟海中，一半在了人的内——尽全被保护给兜住。

“什么信？”

“如果你想要，我当然可以给你。”秦肃说，“不过，这不妨碍我给你人族的信。”

潋瑚不在乎是买还是拿，也不在乎是用于鳍足还是其他什么地方——他已被秦肃牢，除了他的边，哪里也不会去。

“好啊。”潋瑚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摘下保护，笑着问秦肃，“是去异局拿更多的吗？”

潋瑚了然，他当即从自己腹鳍的尖端，掰下一截米粒大小的鳞棘，放到秦肃手中。少量鳞棘断裂并不会导致血，但是成年人鱼无法再长新的鳞棘，这份无法修复的伤，意味着他已经心有所属。

潋瑚没有留恋，完后便立刻自己的鳍足。他正想询问秦肃的状况，却听对方调笑：“你的拟海被脏了。”

秦肃因想象到了那份疼痛而眉皱，却也不免慨人鱼族近乎偏执的占有：“所以，当你看到一条腹鳍有残缺且接底端有的人鱼，就可以判定他是有伴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