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跟季阳换了个位置。

包房里动次打次的声音吵着鼓膜，林蓉为了能更听清楚她们的话，也装作乖顺地往秦爷怀里拱了拱。秦爷又被她的小动作讨好到，于是捏了一把她的乳尖当做奖励。

林蓉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这样近的距离，她怀疑季阳应该也听到了。

季阳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坐得端正，眼神只与秦爷沟通，绝不乱瞟。

“我最近新到了一批货，都是好东西。本来下家都找好了，但人家临时出了点问题，要等一个月再来拿货。”

季阳闻言调笑她：“行啊秦爷，最近上面都下来人了还敢忙活，不怕出岔子？”

秦爷不以为然道：“嗐，能查出来啥，顶多就跟前几次一样摆摆样子，严一阵就过去了。这回真是不凑巧了，本来想着他们来之前就能出掉，谁知道压手里了。”

“我自己的那几个仓库都被严防死守，但是听说你们在城北工业园还有几个冷仓？”

季阳了然地笑了笑，“要冷仓，秦爷这批货是什么好东西？”

“这你就别管了，下家下个月初五就能来取，到时候调查组差不多也能走了，我给你们x抽两成。”

季阳没再回话，半张脸隐在暗处，似是在犹豫。

“三成，不能再多了。”秦爷试着讨价还价，但季阳还是不言语。

林蓉心里发笑，怎么，季阳是顾忌她在这儿，不敢当她面做这些违法乱纪的事儿？

“季阳，你别给脸不要脸，”秦爷这烂脾气终于发作，“我是看在老鬼的面子上才来找你，我的脾气道上都是知道的，你们x惹了我以后的路也不好走。”

季阳的脸冷了一瞬，又迅速被笑意充满。在暗中观察的林蓉知道，这是季阳也在爆发边缘的意思。

“秦爷，你看，怎么还生气了呢，”季阳摆着一张笑脸，拍了拍秦爷的肩膀：“不是我不想接您这活儿，是实在X现在也自身难保啊。”

姓秦的脸依然绷着，却也愿意听季阳把话说完。

“第一，就像我刚才说的，X的事儿我做不了主，得听几位董事和股东的……”

眼看秦爷听这话又要发作，季阳继续说道：“您肯定觉得，就几个小仓库的事儿，我也能决定，是吧？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啊，”季阳的目光从林蓉脸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接着道：“前阵子老鬼死在看守所里你知道吧？现在不只是我们，警察那边也觉得老鬼死得蹊跷，正盯着我们X。我跟这几位股东、董事出门都感觉天天有人跟踪呢，您觉得我们的仓库，还是冷仓，他们会没人盯吗？”

好在秦爷脾气虽烂但也还算讲道理，听完季阳的分析也就没再为难，也可能真的是震慑于警方的威严。

“那我这货……季总人脉广，帮我找个地儿？”

“不敢不敢，不过我确实有个想法。……江远，秦爷有跟他们接触过吗？”

秦爷皱皱眉头，“高明？”

季阳点点头，“我们跟他们有过项目合作，他们确实也有几个冷仓，在新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