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甜腻气味不减反增，叶轻皱起眉，这时想起来，这正是一开始遇到那条天阶醉蛇时闻到的味，不过那时味很淡，刚刚路过雄蛇坑是气味十分烈，而这气味，阿穆上也有。

阿穆和那教士聊了两句，便：“这些是雄蛇，专用来引雌蛇发情所用，雄蛇有剧毒，被咬之后只能用雌蛇的血解毒，你们小心不要被咬到了。”

地坑里传幽的嘶嘶动静，庞大的过地面的声音，让叶轻发麻。

“哦？”阿穆的声音越发近了。

裴青玉不慌不忙斩落近的毒蛇，余光看到阿穆在叶轻后，立刻旋去接叶轻，叶轻时刻提防着阿穆，却没想到阿穆不知了哪里，叶轻脚下的地板忽然消失，阿穆和叶轻两人瞬间掉落了下去。

叶轻捂着腰趴在地上，心里想到的竟是这里这么黑，好歹没人看到自己这么丢脸。

不知为何，那甜腻的味越发明显，闻到这味，叶轻的心不由自己了快了些许，全血也有些上涌。

那名教士嘴里不知说着什么，面狠毒，拿叶笛召雄蛇，众多毒极大的黑蛇从墙孔中钻，嘶嘶吐朝着叶轻三人而去。

就在这时，裴青玉忽然饮青剑挡在叶轻面前，刀光划过，一条黑蛇便断成几截落到地上。

里很冷，路面墙挖掘得很平整，墙却奇怪地挖了许多孔，周遭的痕迹看起来年代久远，不像是近年修建的。两边火光跃，影也跟着扭曲，像黑的蛇蜿蜒扭动。走了一段路，内的气候变得起来，远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还有甜腻腻气味。

叶轻觉自己的脖上似乎被注了什么东西，内的蛇丹也变得活跃起来，也越来越，很像发情时的状态，不，比那更甚，叶轻只觉前后都瘙无比，渴望有什么东西填满内。

叶轻什么也瞧不见，此刻只能觉到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下，温凉甜腻的鼻息扑叶轻齿间。

“上面？你们到底是在替谁养蛇？”叶轻问，顺便还想解释，“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想打听关于醉蛇的……情报。”

阿穆说着，忽然咬住了叶轻的脖，尖锐的犬齿咬破了肤，叶轻痛哼一声，想推开对方却无可奈何，只好骂：“你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带路的教士忽然停了下来，往前一看，发现前方有个坑，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黑的蛇，不过这些蛇型偏小，只有手腕细，虽然比普通蛇大了许多，但是比起那日所见的天阶醉蛇，型还是小了许多。

“我一直便觉奇怪，你上似乎有些古怪，没有经过‘供奉’，怎么会有雌蛇的气味？”

殿后方，把守森严，若是没有人带路轻易不能，阿穆和教士带里，叶轻随其后，裴青玉跟在叶轻后面。

只可惜叶轻的愿望很快破灭，黑暗里响起了阿穆的声音：“叶修士，既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阿穆敢问两位恩公到底找醉蛇什么？寻常修士并不知我们供奉蛇灵，上面的人才来过，不会这么快又来要蛇，仔细想想你们现的时间也蹊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教士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山走渐渐宽敞起来，那阵细细簌簌的声音远去，面前是个比方才的坑大得多的凹陷，甚至称得上地坑了，里面黑压压一片，什么也见不到，上却挂着无数一人的笼。

裴青玉的剑倏忽即至，却被不知是何材质的地板挡住了，只了剑尖，在地面上的剑发不甘的嗡嗡剑鸣。

“……原来如此。”

甬极，叶轻一路往下坠去，四光无比，凭他的手竟然抓不到任何凸起。就在他快摔到地上时，腰上被谁击中了往旁边翻了一圈，幸而没有摔成重伤。

他心知有古怪，便问到：“这就是你们饲养的灵蛇么？”

若刚才那些雄蛇还能说是饲养，这里的布置与图腾分明是祭台！

叶轻越发觉得这个气味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