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sub而言，几乎是赤的诱惑了。

舒明看他的表情就知，对方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还有许多话想对自己说。

理查德沉默几秒，抬对红枫：“罚酒不都罚白的吗。”

舒明压抑下心底的雀跃，肯定：“所以你没法sub，是因为你不再信任dom？”

红枫连忙倒上三杯酒，连声求饶：“今天下午的事是我错了，我给你们歉。这杯酒我先了！月哥哥再给我个机会！”

见状，舒明眯起，故意沉声：“当然，我也会认真地教你。你错事的时候，我会狠狠地打你！即便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心！”

理查德也噤了声，将盘中的厚排切成块，不手他们之间的矛盾。

“……dom也是人，我只是不相信人。”理查德拉回衣领，盖住疤痕。

“……”红枫一愣。没想到理查德看着老实的，竟然也是个损货。

明白了吗，理查德。如果你不愿意sub，别人可没义务摸摸你委屈的狗。

舒明看到对方的双正微微颤抖着。以他对隶的了解，恐怕对方的也因兴奋而绷着呢。

理查德不兴了，为什么。

舒明戳了块理查德的盘里放中，同时嗤笑着问对方：“理查德，会长给你歉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理查德，表示可以。

“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你。”舒明善解人意，随后脆转移了话题，“还是在外面舒服，就让他们在里面上课吧。晚上要用的烤架还在车厢里，咱俩去活。”

理查德没想到这个话题如此轻易地结束了，一时有些愣怔。

“……”站在一旁的男人忽然皱眉。

一只永远摘不下项圈的狗！

“嗯。”理查德提了两下嘴角，吃了几块和一片烤面包后起告辞。

红枫见舒明表情温和，正笑着与理查德谈。便拎起红酒和三只杯壮着胆凑过去。

“我不sub，只是因为人不能蠢到同一个错误犯两次。”

等其他人来时，他们已经炭烤上了。炭火烤特有的香气弥漫了整片沙滩。

“如果你拒绝，至少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想回sub。”舒明并未到挫败，他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

“您一把年纪，还是别叫我哥哥了。”舒明又去戳理查德盘里的块。

理查德将领衫的领扯低，自己脖上红的、不连贯但依旧是环形的伤疤痕。他脸难看：“这就是曾经的dom留给我的东西。事实证明，把自己的完全给另一个人是愚蠢的。”

舒明盯着理查德的脖颈，瞳孔都兴奋得颤动。多漂亮的疤痕，就像一枚红的项圈。

大黄，真的是他。

舒明：“没见过罚半杯的。”

舒明收起笑，不说话了。

红枫嬉笑脸地把椅往舒明那边挪了挪，讨好：“哥哥不生气了吧，哥哥喝酒。”

红枫咬牙又喝了半杯：“行了吧哥哥，你别是想要我命吧？”

舒明站起，想到理查德那番关于退路的话，最后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我刚才的话永远算数。”

舒明和理查德合作，把几个大烤架与外桌椅都摆好。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宾馆工作人员把储存材的冷藏柜推来，酒也搬到烤架边。

”

舒明却望着理查德：“别光顾着切，你也吃啊。本来中午就没吃多少。”

“咳，都吃上啦。”红枫觍着脸。

红枫取了瓶白酒倒脚杯，仰一闷了，将杯底展示给二人。

舒明笑眯了，对红枫摇了摇叉：“去拿瓶白的。”

舒明笑容微敛，目光直盯男人的背影，确定对方径直走向宾馆大门后才收回视线。

舒明将两个‘你’字咬得很重。

“……够了，不要。”理查德哑声，握的双拳却透了他内心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