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无法被标记，不会被束缚，就算萧文耀还是Omega，他与凌尚顺利完成了契约，那契约更多也是约束他而不是凌尚，但同时凌尚需要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Omega稀少珍贵，拥有茁壮、弥合族群的力量，他们依照本能选择标记自己的Alpha，而当他们挑选的Alpha不够大时，他们往往难以摆脱被争夺的命运，这一萧文耀已经是切会过了。

萧文耀叹了气，稍稍放纵于凌尚的怀抱，闭着哼笑：“死个，不准死。”

凌尚的膛剧烈起伏着，他别过了，低声地说：“如果我再伤害你……就算只是有了这个想法，那我也情愿自己死了。”

他看着凌尚，笑了笑，“作为你的伴侣和助手。”

“……我可能……不，肯定会再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我会伤到你的……”凌尚低声喃喃。

是承载了难以言表的心事。

并且萧文耀清楚易森的能力，还不仅仅是因为Omega的关系，那个人上有着更加黑暗的东西，这些凌尚还不知罢了。

但视线一转，凌尚还躺在地上，双手叠地挡在了脸上，萧文耀苦笑，躬拉住了凌尚的胳膊：“小咩，我们先回去。”

说话间，他近乎地把凌尚的手从脸上拿开，哑然于目光那双丽的睛里蓄满的泪。

刚才凌尚上那么激烈的信息素，却并没有刺激他的望，那残存在他里的Omega本能，似乎满是缺陷且不可捉摸，凌尚标记不了他，他的小狼君还是避免不了日后被其他Omega，特别是另有企图的易森迷惑的可能。

“好了，小咩，”萧文耀察觉到凌尚的肩膀在颤抖，一时间有些迷惑，他呼了气，重新坐在了凌尚的边，仍然抚摸着他的，“没事的，你控制不住自己也没关系，你……我没那么容易被你伤害的。”

萧文耀失笑，结束亲吻的同时，在凌尚脸颊上不客气地一：“我？怕你？怕什么？你Alpha的天？小东西，分化之后作为Omega，我用了这一生的大半时间来学习怎么和Alpha相，尤其是……”

“我知，但也不好受是不是？”萧文耀见凌尚没打采的状态，不禁在心中嘀咕，他没有在实战中用过这个方法，对其后果也只限于知，但要是伤害到了凌尚，那可怎么办好？

Alpha是天生的领袖，但这也意味着，胜者得到一切，败者一无所有，成为不了领袖的Alpha要不就收敛锋芒，寄人篱下，过着与普通Beta无异的生活，另一个选择就是离开故地，另起炉灶，组建属于自己的小族群——优秀的Alpha不会属于任何人，他们甚至无需忠实于结成契约的伴侣，这自由的弊端便是：越是大等级的Alpha，越难抵御一个纯粹完的Omega的信息素。

他不知这个年轻的Alpha究竟经历过了什么，会那么惧怕他本人的天，但看起来过程一定是惨烈且不幸的，看着前脸都被他拉变形以至于无法判断表情的凌尚，萧文耀有些莫名的遗憾起来。

在疑惑与无奈之外，怜惜之情却先于所有涌而来，萧文耀将在凌尚的脸上，一个轻吻后，他凝向小狗般汪汪的，不假思索地去了它们溢的泪珠。

他想要起仔细看看凌尚，下的Alpha却抱着他哽咽了起来：“我要是能被你标记该多好，要是Alpha也能被标记该多好……那我就不会……不会……甚至连你也想要攻击了……”

“我死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凌尚一愣，随即主动地回吻上萧文耀，缠绵的间隙，萧文耀听到他怯生生的发问：“你会不会怕我？”

不凌尚的纠结，萧文耀利落地起，尽在这片诡异的地方依然光线迷离晦暗，但估算着这番折腾下来已经到早上了，那个被小京伤的男孩还在狄娜家中，易森活着的事情也得赶通知族里的人，他必须抓时间回去——

萧文耀再一次狠狠地起凌尚的两边脸颊。

这话似乎并不能安到凌尚，萧文耀俯低了，就着凌尚的耳边：“也跟我有关系，如果我是Omega，你标记了我的话，我要在场，你是不会被任何人的信息素所扰，小咩，这不是你的错。”

这孩怎么又哭了？

萧文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凌尚是因为中了易森的陷阱，丧失神智与自己搏斗而愧疚不已，他一丝微笑，情难自已地在抚着凌尚的发，安：“傻孩，这又怪不得你。”

倏然间，凌尚冷不丁地抱住了他，得像要夺走他的呼能力。

加上现在下落不明的小京，萧文耀前所未有地到一阵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