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言的耳朵止不住地发，电般地脱开那个怀抱。

“哗——”

钟里希打开卫生间门时就看到小少年蹲在地上地。

“那个，我……我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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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接住他。

上没有那些折磨的东西，像这样正常地如厕，好像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他犹豫了一下，一只手还是忍不住摸到后面。

“真的？”钟里希怀疑地看着他又踉跄了两下才站稳，“不要逞，我扶你。”

就像现在——就算意快要炸裂，他也只能忍着的刺痛，看着下淅淅沥沥地往外滴。

“嘶，哈啊……”

邱言自厌地闭了闭，然后了一气，以最快速度把自己上收拾好。

钟里希扶他站起来。

“啊……”

他在钟医生的卫生间里，跟外面只有一墙之隔，在这里……自渎。

“没事，不用张。我没生气。”钟里希伸手了一把他的发。

邱言有些神。

……就恨不得赶穿越到别的世界去。

“呜……”

虽然还好另一只手及时撑住墙面，但就是因为这突然的动作变化，他在后里的手指一下，轻轻过了极为的一。

极轻的刺激，却让舒传满四肢百骸。一直慢慢着的绵玉随着全一同震颤着，猛地迸一。

他这么脏，钟医生给他上药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而前方的，虽然没有裹纱布，也有上过药的痕迹。

本来就已撕裂的后被手指的探索动作扯到，带来阵阵痛，但里面的却迫不及待地迎接起手指的。

下一如注，他又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才重新找回了和大脑的控制权。

“……”

邱言整个人红到了脑袋。

他想回答，但却说不话，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天旋地转。对这觉他实在说不上陌生——在他越来越差之后，位改变时都会这样眩好久。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钟医生怀里。

理智渐渐远离，邱言努力扭动腰想让自己的手指够得些，未愈的却一下失衡，差一就要倒在地上。

里总是被那些人东西，不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脸颊已经有了，他抹掉脸上的泪痕，淅淅沥沥地，给伤痕累累的带来熟悉的刺痛。

——伤痕极重的地方，还有被贞环磨得发疼血的袋，都被细细包上了雪白的纱布。

邱言只能用全的意志力维持着双不要下去，手死死撑住了墙。

正在手忙脚地的邱言猛地回过神来，条件反就是畏缩地缩起，“我、我错了，都是我……”

自己真可笑，刚才居然还想着“显得面些”……

“怎么？是吗？”耳边响起钟医生关切的声音。

而现在，他上都是事留下的痕迹……恶心得连他自己都不想多看。

他捂住了嘴，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在他昏迷时，钟医生是怎样给他间的脏东西上药，还为他裹上纱布……

怎么回事……

“邱言。”

十几秒过去，他才找回了混沌一片的思维，四肢也终于回归大脑指控。

“真的没事。好了，洗个手，我们回去。”

“好了吗？”他听到钟医生的声音。

是的，好。

“啊……啊？！”

“好、好多了！”

“都是我、我……您、您责罚我吧……”

邱言实在营养不良得厉害，只是稍微蹲了一会，要站起来的时候就开始到前一阵发黑。

钟里希扬了扬眉。

然后低一看……

“什么呢？”钟里希走上前，蹲下使视线跟他保持同一度，“刚才我喊你，你没反应，我有担心，来看看。”

一定很嫌弃他这糜烂的吧……

有人稳稳地接住了他。

受着传来的温和力，邱言才敢微微抬起看了一钟医生的脸。

但迎接的并不是冰冷的石地板，而是一个温的怀抱。

邱言咬着嘴，呼几下，才将心情平静下来。

除非……

醒来开始，这里就一直瘙着，想要被东西填满……

是、是钟医生的……吗……

“对不起，我不小心就……就……”

好香，好像是什么香……

……

用不上力……

刚才他有一半没在该在的地方。

邱言像落的人攥救命的稻草一样攥了那人的衣服，脸埋在那片温里。

她又喊了一声。

一阵眩中，他整个人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