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萧衍的动作愈发暴戾,像只公狗一样急不可耐地挺腰肏弄。谭永善不安地蹙着眉,泪水淌了满脸,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呜咽。
一声高昂的呻吟后,谭永善射了。手中的阳具喷出白浊,看着阳精淅淅沥沥洒在平坦柔软的小腹,萧衍眼神愈发晦暗。
作为主人,却不能把鸡巴彻底塞进诱人的穴里狠狠抽插,肏烂这个又纯又浪的小逼,彻底占为己有。而像个偷情的淫贼般畏畏缩缩,靠奸腿磨屄发泄浴火。这种憋屈感令萧衍愈发窝火,双眼猩红,口中羞辱的咒骂越发难听,肏干的力度越来越激烈。
他松开谭永善半软的阳根,突然双手掐住他纤细的脖子,慢慢收紧。
嫩屄被滚烫地鸡巴肏干摩擦,呼吸慢慢被阻滞,谭永善下面被刺激得吐出淫水,上面却似溺水的人憋红了脸,泪水更加汹涌地淌出。他剧烈地干咳,双腿无力地挣动,却丝毫像只在陷阱里徒劳挣扎的猎物,丝毫无法挣脱禁锢。
“妈的,欠肏的婊子,干死你!”
他一边咬着牙咒骂,一边疾速挺着腰。盯着谭永善憋得潮红,满是泪水的脸,他像只野兽一般粗喘,几个用力的挺身狠肏后,终于低吼着,撸射在被磨肏得红肿的屄上。那肿痛发烫的小穴好似被精液烫到抽搐颤抖。
“呃啊——”
萧衍恶劣地抓住谭永善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暴力地拎到胯下。头皮瞬间撑起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仿佛要被人生扯掉一般,谭永善头颅剧痛,但那迷药属实很烈,他如何也醒不过来,只能无助地哭泣,泪水像断了线,哭声更加惨烈。
听见谭永善悲惨地哭叫,方发泄过的阳根马上硬起,萧衍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就着泪水的湿润,扶着屌在谭永善脸上胡乱地蹭。白嫩的脸,柔软的唇,颤抖浓长的眼睫,谭永善整张脸除了泪,都蹭满了鸡巴激动沁出的腺液。直到在那张悲惨地脸上又射出一发,萧衍才放过谭永善,松开手中的长发,将他丢到床上。
此时,谭永善已哭成了一个泪人,身躯在睡梦中瑟缩颤抖,如同一只被主人虐待,害怕应急的兔子。萧衍见他这样子,却十分满意,满足地抱住他亲吻。
“哥哥好棒,哭得真好看,叫阿衍心疼死了。”
他说着心疼,却又无情地在谭永善的奶子和小逼上扇了几巴掌,听着他的哭声露出更加得意的笑。
直到真的捉弄够本了,他才给谭永善穿好衣服,又装成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抱住那具瘦小的身体,钻进他怀里。
哭声渐渐平复,听着谭永善逐渐平稳地心跳,萧衍还在回味今夜的刺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之后要怎么尽快把人吃干抹净。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枕头扶正,好让谭永善睡得舒服些,却在枕头下摸到纸张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