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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胀……两根太多了……”
听着老公不知所谓的梦话,顾书羞红了整张脸,也不知道薛放怎么会有酒后说梦话的习惯,也没好意思再看下去,柔声道谢:“谢谢你小李,麻烦你们照顾薛放了。”
“他酒品这么差,怎么还敢喝这么多酒。下次见面,我请你们吃饭。”表面上是抱怨薛放,实际上是怕几个舍友嫌照顾一个酒鬼麻烦,给薛放解围。
小李见瞒过去以后,整个人放松下来,闻声嘿嘿一笑:“没事,嫂子,都是我们几个故意灌的薛哥。那嫂子,没事我就把视频挂了,等薛哥醒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好,谢谢你们。”
顾书挂了电话,脑子里仍然抹不去薛放的性感喘息,身体里压抑的欲望重新又涌了上来,忍不住暗想下次和薛放见面,就做了吧。
宿舍内,小李把电话放到一边,看到下铺上,两个舍友同时把两根肉棒插入薛放骚热的屁眼里,把男人屁股的肉洞撑到最大,鸡巴早就控制不住地起立。
他矮小的个子直接坐到薛放的胸口上,鸡巴插进肥厚的两片胸肌中间,双手用力捧起男人的大奶子,在奶沟中快速抽插着鸡巴,爽得连声呻吟。
“薛哥,你奶子好骚哦哦哦,屁眼也骚死了!让你老婆看看你被鸡巴肏的骚样子。”
薛放在这过程中一直沉睡,不知道自己的屁眼和奶子都被自己的舍友奸透得彻底,肛门从最开始只能容纳一根鸡巴进出,到现在可以同时插进两根鸡巴,括约肌被撑开到最大。
他只是偶尔皱眉,显然对自己怪异的春梦感到不适。
毕业以后,薛放在大三创业的小公司有了起色,可以正式和顾书住在一起,这就涉及到做家务的问题,两人都是没时间、也不会做饭的主,家里请一个保姆也觉得别扭,不太自在。
但是家里总需要有人做,薛放便提议把老家的父亲接过来照顾他们,每个月给定量的生活费,打理家里的杂事。
顾书没有什么不同意的,他和薛叔也算是熟人,更何况薛叔为人老实,要是看到薛放出轨是绝对不会隐瞒的。
两人同居了一段时间,顾书偶尔会发现新换的床单上莫名出现精斑,两人明明没有做爱,他怀疑是薛放带人回来,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于是就在卧室里放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放置了以后,顾书又有些迷茫,真要是发现了薛放出轨了,他要怎么处理。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顾书只会上门去打小三。
过了一个月,录下的画面只出现过三个人,他和薛放、以及进来整理卫生的薛叔,顾书的心好像放下来了,又好像没有,只觉得空落落的、不明缘由的失落。
原来猜疑了这么久全都是他的多疑在作怪。
顾书不再管这个摄像头,就当作录制夫妻性爱视频的摆件放置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