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转看向泽语，“你突然问这些什么？”

“不是。”

霍承想了想，认真回答：“温，善良……独立。”

听到这个答案，泽语凝固的血像是破冰涌了一样，睛亮亮的，睫上挂着的细小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他转了个圈，蹦蹦地钻被窝里。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霍承不禁笑：“不像。”

霍承忍不住笑了，第一次现这样开怀明艳的笑容，虽然隐匿在黑暗当中，不过泽语还是借着窗外的幽光看见了。

霍承动作自然将他揽怀中，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亲昵，对于这段时间的教导成果到很欣，“年轻的时候贪玩没什么，人生总要有不断试错的过程，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就行了。”

与其说是教导，霍承觉得互相学习这个词更为恰当，泽语是烈赤诚的，他无比坦，更真挚鲜活，有很多闪光值得学习。他很早以前就知的，从营长述的那些或糗或骄傲的童年轶事里。

泽语隐藏起悲伤的情绪，挤一个笑容，一副八卦的样，“那如果他再次现了，你会不会跟他复合？”

泽语的心逐渐和起来，他抱了霍承，闷声：“裴昔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像。”，霍承郑重其事的又答了一遍，顺手把他推了下去。

霍承大概知他确认这么多遍的原因是之前在学校里裴如说的那些话，泽语从小到大边都没什么亲人，在情上是缺失的，更是的，便语重心长：“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那我跟像他吗？”

泽语甩了甩，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小狗对于主人的依赖心理而已，再正常不过，他不能陷在里面。可来后看到霍承望着窗外的人造园林景观思索怀念的样，建设许久的心理防线就这么轻易被摧毁了，不自觉地红了眶，默默走到他的边，踌躇了好久才开：“可以跟我说说你前男友的故事吗？”

刚才是怕霍承拆穿了他的谎言，所以一直提着气，现在是坠了渊，在黑暗中偷窥别人曾经的幸福和好。他知即便裴昔不说，自己卑鄙懦弱的私心还是不会愿意告诉霍承真相。他就是这样一个恶心又贪婪的人，想要霍承心里只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谁都不去，谁也抢不走。

“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就开心了？霍承无奈的勾了勾，关灯上床，刚躺下就被一团炽的火球黏住了。泽语趴在霍承问：“真的不像吗？”

“那遇见我对你来说是错误吗？”

“随便问问。”，泽语靠在霍承肩上，胡猜想着他不给准确答案的原因，眸光暗淡，“我想稳定下来了。”

不一会儿，泽语又黏了过来，“一都不像？”

泽语在他上落下一个饱温情的吻，自觉地翻下去，很快又黏上来确认，“真的没有一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