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海是在“当歌”找到的穆实。

——楼上，是一家着夜总会名义的红灯区。

穆实才把糕送到甘心手里，甘心就被客人单了，听说七八个男人，壮壮，站在那儿就看得是上的人。穆实不放心，想在这里等他下班，当歌找了个不影响别人的角落坐着，甘心的同事也认得他，给他拿了一杯橙。

“你为什么这行？”

孜海看着他与那个叫甘心的鸭亲密举动，了腮，改了主意，转去了。

甘心端着手：“怎么，你个被人打个半残的破烂看不起我这人啊？嫌脏？”

穆实怀疑的神仿若要化实。

穆实来没多久，但是也知门经常来来回回许多长得好看的人，打扮一看就跟平常的人不一样，各有各的风情，这些人多半都会陪着一两个穿着富贵的人。

“别傻了弟弟。”

最后穆实还是住了甘心的房，两室一厅，房不大，家也不多，除开沙发桌就只有电视机跟冰箱，他搬了空的那间屋，比甘心的房间小一些，但他本来就没什么行李，也不需要多大的房间。甘心房间时他侧看了一下，甘心的屋拉了窗帘，窗帘遮光太好，屋内黑漆漆一片，打开灯才看得见桌上摆着的瓶瓶罐罐。

当歌就是甘心在的那家夜总会。取自李白的半句诗——唯愿当歌对酒时。

甘心去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得那包间有什么动静，穆实很焦躁的着手指，后来另外一个当歌的人过来叫他，说甘心喝多了，让他去接一下甘心。

里面的小少爷，环燕瘦，应有尽有。

“你哪里受伤了，我帮你看看。”穆实又拉住他。

甘心靠在门边，扯开衣领，斑驳的脖颈，讥讽的笑着说：“看什么？看男人我的痕迹吗？还是……你要给我上药啊？”

甘心经常会带着一烟酒气回来，有时候甚至还会带着伤，有一次，他脸上带着掌印，梳理整洁的发的耷拉着，走路一瘸一拐，穆实上前去扶他，甘心一把推开他，冷着脸“别碰我。”

“来钱快啊。”

后来经甘心介绍，他又去了一家甜品店工作，工资没那家餐厅，但胜在老板人好，工作时间不长，平常剩下的面包他们都可以带回去吃，倒是又省了一笔钱。

穆实的嘴颤抖了几下，还是没有说什么。甘心一看他这样，嗤笑一声，绕开他，走回了房间。

后来穆实问过。

穆实还穿着甜品店的员工制服，衬衣洁白，也整理得没有一丝褶皱，一如既往清澈的睛，仿若踏陷阱的羔羊。

甘心对穆实的态度向来不着调，揽腰搭背搂肩膀，再说一些昏话，他喜看穆实被调戏得满脸通红的样，更喜他很气但说不话的样，这个时候，给颗巧克力就能哄好。

嗯，巧克力是个好东西，以前一直吃不到，所以现在他也很喜。

“你希望我说什么理由？坐牢的爸，生病的妈？要上学的妹妹？所以有了一个破碎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