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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迂则留在座位上,应付不少想试探连家与黎家接下来联姻上的打算的人。与这些人虚与委蛇许久,他难得感到疲惫,准备去洗手间先洗把脸。
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一走出大厅,耳边嘈杂的声音顿时消失了,连迂松了一口气。
黎宅当初建时参考了中世纪的贵族宅邸,喜欢用长过道连接各种房间。不知是不是设计师考虑不周,将洗手间放在了走廊偏后的位置。
连迂放松地踏在铺着红地毯的过道里,他并不着急,慢悠悠地往洗手间走。突然间他感受到一股拖拽力从手臂上传来,他有些措不及防,一个踉跄跌进了走廊上的隔间。
连迂仍有些惊魂未定之时,听到咔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那人又开始把他往杂货箱上推,尽管连迂奋力挣扎,但这无济于事。直到被迫在箱上坐定,连迂才想到能有这么大胆子的肯定是邹澴。果不其然,他嗅到了一股兰香,这时那人向前倾,身影从阴影里浮现,就是邹澴!
连迂无意识的从紧绷状态放松下来一点,皱眉问他,“你干什么?我们两清了。”
邹澴不回他的话,只是一手钳制住连迂,另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摸进他的内裤,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闻到信息素的那一刻起,他的小穴就开始自动分泌起了润滑的淫液,所以邹澴的手指进入的并不困难,相反,穴肉见到熟悉的指节反而亲昵的簇拥了上去,吮吸着。
但邹澴并没有止步于此,反而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埋藏较浅的生殖腔,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在其中搅弄几下,用力地刮过褶皱层叠的的内壁后,他才将手抽了出来,同时松开了一直挣扎的连迂。
但此刻连迂也无法夺门而出,先不论仪表是否整齐,刚才邹还那一下,快感伴随那天的记忆涌了上来,他不由自主地腿软了,只能努力将腿往内收了收。
邹澴看着他的小动作,冷笑一声,举起那只手,只有晶亮的水渍“不夹着老公的精,你还想夹着谁的精,还想勾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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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迂这才想起当时昏迷前邹澴附在耳边的话,他更加愤懑。邹澴故意射进生殖腔里,导致他只能自己撑开腔口,拿手指去勾团状的浓精。他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黏腻感一点点蔓延到腿间的感觉。
邹澴却没有给他回话的时间,紧接着将他的裤子扯了一半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连迂身下,这套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不管连迂同不同意,他们要开始做了。
被信息素一勾,连迂也没了什么反抗的心思,靠在墙上任邹澴扩张,只是在一旁冷嘲热讽,“邹少好兴致,在杂货间都下得去手。”邹澴不紧不慢地回他,“倒不如连少,和你的好妹妹聊得如此火热,”
他扩张的动作加重几分,“凭你动不动就流水的下贱身子还想娶0mega?”他声音到最后几个字阴冷下来。
连迂反驳道,“我和黎蓠不是那种关系。“他低估了自己的气性,还是忍不住骂他,“妈的,你不是和卫珀槲聊得正嗨,强奸我做什么。”
邹澴气笑了,正想说什么,却听到了手机铃声的音乐,他从连迂口袋里摸出还在震动的手机。连迂听到到动静,看了一眼,随后又闭上眼睛,“挂掉。”
邹澴看着屏幕,一字一顿地念,“黎蓠?”他毫不犹豫点了接通,担忧甜美的女声从里面传来,“连迂,你去哪啦?我怎么没看到你?”
邹澴凑近他,鼻息铺洒在耳廓,轻声蛊惑到,“和她说呀,说我在她家的宅子里强奸你,让我身败名裂,从此以后与你再无瓜葛。“他的语气包含鼓励,音调却颤抖着,像是抑制不住自心底翻涌的兴奋。
同时印证在行动上的是他抽出在连迂穴里的手,换成早已硬挺的性器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