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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不至于如此。再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眼下,赶快养好病才是关键。”说完又扶她躺了下去。
半晌,听到一旁荀悝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只是在想.....你最好小心一点,小时你便多病,体质向来不好,可别再给自己染上病。”
鸿儒一愣,呆呆地望着霍启:“那霍太医,能为我号下脉吗?”
所有人:“......”
霍启为她号脉的时候,她便一直在想自己的事,眼前的姑娘虽被她救了下来,可这病来的突然又汹涌,外面还有很多人因为这病没了命,或者正在与之抗衡,民间的大夫医术有限,能治愈的少之又少,那些活生生的命如此不堪一击,实在让人揪心,想着想着不自觉便叹了口气。
霍启问她:“薛姑娘可是有何心烦之事?”
“我想说,霍太医竟然能治好她的病,那是不是也便找到了对抗这病症的药方?”
“当然。”
鸿儒顿时来了精神,目色明媚地望着旁边的荀悝:“哥,我有些事想与你商量。”
鸿儒说,眼下之事是个机会。锦扬城有很多人染此疾病,但很明显,此事并未上报朝廷,若是此时有位爷站出来,跟圣上提及此事,并自告奋勇要来处理此事,一定会让圣上觉着他关系民生,了解市井百姓之苦;再者如今霍启已找出治病的办法,那遏制这场疾病的蔓延,便是水到渠成之事,也会让圣上觉着他办事雷厉风行,能够及时解决问题。这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
荀悝目色探究地望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想救那些无辜之人,谁能从中切实为百姓着想,谁能处理好这件事情,这人选,哥哥肯定比我知道。”
荀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已明白她的用意,表面却装成一副迷茫不解的样子:“哦?我不知道啊?”
她也看他:“我一直以为哥哥是聪明之人,如今看来,”见他目光中透露着一丝危险,急忙话锋偏转:“何止是聪明,简直聪明中透着一丝奸佞啊!”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脑门:“你这愚钝中透着一丝不怕死啊!”
某人怕,于是某人闭嘴...
那姑娘再醒之时,鸿儒得知她名唤婉婼,只可怜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鸿儒很欣赏她这个人,便自作主张在第二天,将那姑娘接回了丞相府,一来她病情也稳定,二来一直住在客栈也不是回事,再者,前日里霍太医不知怎的给她开了服药,说是感觉她也有些症状,弄得荀悝和颜煊皆是一愣,鸿儒倒觉着没什么大惊小怪,想她一个逼得在医馆长大大大小小的病症也见到了不少,自己的情况心中知个大概,倒是不足为惧。只是若两人一起照顾,如此倒是方便不少方便,正好,还有了个病友。
此番疫病的消息很快传到丞相府,说是皇上下令,命六皇子颜熠去处理最近疫病之事,锦扬城里的病人倒是解决地很快,不过听说颜熠等人又去了外城,为了查一查这病的根源。鸿儒莞尔一笑,与她所想不出所二。一晃三五日过去了,鸿儒的病症扼杀在摇篮里,婉婼的病也好了七八。这日颜煊又来了丞相府,还带来了她梦寐以求的杏花楼的烤鹅。又聊起之前的事,颜煊问:“你之前找的女子是谁?”
鸿儒思衬了片刻,道:“我家小妹,沈家唯一的血脉,半年前来了锦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