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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去,不再看你。
“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
“蒋烬,你告诉我,你过去没有一时一刻,对我有过那种心思,是吗?”
你告诉自己,就问这最后一次,就卑微这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穿透过细密的雨传来,“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还要再问吗?”
正是谷雨时节,意味着春天的结束,也意味着你和他的结束。
你再怎么喜欢蒋烬,再怎么想要得到他,你还没有卑贱到这种自虐的地步。你如他所愿,再也没找过他。
蒋烬,一个你从12岁起就暗藏于心,喜欢了整整6年的人,互相过了那么多次生日的人,只要你不主动联系,一下就像查无此人了一样。没有人再在你面前提起过他,而身体也好像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好像这么多年的喜欢如同黄粱一梦,醒来后只是微微心悸,再也不愿细细回想。
直到——
直到你21岁生日这天。
蒋烬的女朋友找到你,哦不,应该已经是妻子了,你看到她中指上闪烁的钻戒。
尽管那些事情已经淡忘了,但不得不承认再将那些回忆掀起时,还是会有余痛,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她将一个有些发旧的盒子递给你,看到你疑惑的眼神,开口道:“这是蒋烬的。”
“本来应该按照他的遗愿和他一起长眠于地下。”
你听到这里时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一时间都忘记了如何发声。
“是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了意外。”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你,有种悲戚,又夹杂着终于将这一切吐露的轻松感,“他这一生过得很苦,唯一一点快乐的时光也是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
“像他那样的人,感情上一旦承诺了就一定是想朝着一辈子去的。”
“他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但他又是很自卑的人,加上他职业的特殊性,随时都有可能将生命交付出去。”
“你让他怎么敢承诺于你呢。”
她声音很轻,宛如一声叹息,叹息他多舛的一生。
“我是和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朋友,也是他请求我假扮他女朋友。”她晃了晃手中的戒指,“我早就已经结婚了。”
“把这个盒子给你,让他的心意被你知晓,也算是我这个做朋友的能为他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
你将木盒打开,里面是曾经你送给他的礼物,还有几份,是从你18岁生日他不再陪伴你后,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