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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李洲做贼心虚看了一圈周围人群,没看出什么异常胆子也大了些,手给人裙子也撩到腰间别着,露出中央一片空档,可爱款式的内裤叫水坠湿了,阴茎也挺翘着,让这女款的内裤几片布料一圈,结结实实困在小腹处紧贴。
李洲看得错不开眼,手隔着布料先摸江谶腿根深处的细缝,这部位看是看不见,上手一碰就能想象出布料勒着阴唇,打湿后显出一个大概轮廓的样子,他指尖隔着布试探性往里顶了半根指节,没忘记照顾到那颗颤颤巍巍探出来的阴蒂,以指尖去挑去刮搔,察觉到手底下又是一小股液体涌出,这布料几乎吸饱了水什么也挡不住,随着李洲小半指节的探入摩擦着内侧穴边软肉。
天塌了都不怎么在乎的江谶低下头,咬着李洲耳垂轻喘着开口命令,“帮我脱了,湿着不舒服。”李洲一听这话马上开始犯愁,他小声跟人商量,“现在是冬天,等下了车你这大衣管上面不管下面,要进风的。”
江谶就沉默地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直白的谴责,直看得李洲率先认输,头疼地去解这内裤两侧的系带,想了想还是觉得这肯定得着凉不能让步,解了这一团布料往裤子口袋一塞又补了一句,“等下车就捂干了,到时候你再穿就不难受了。”
脱了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江谶这回跟脱干净了没两样,上身挂着的内衣就剩一个扣子堪堪吊在腰间,也被嫌硌到的男人团吧团吧熟练塞进李洲另一个裤兜,全身上下就剩下铅灰色短裙,还是撩起来前面卡在腰间的状态,江谶在这辆人满为患的大巴车上毫无羞耻心地裸着身体,神态自若。
他那个天塌了都不管的性子连眼睛都不抬,往李洲怀里一钻微微分开腿,好方便那只手拨开两片阴唇,更加恶劣地揪着花蒂搓弄,被玩到动情了就垂下眼睛贴着李洲耳边催促,“想做,洲洲别摸了。”
李洲正忙得不亦乐乎,他怀里的人懒得在乎被人看到身体,他得在乎,一只手抓住外套大衣边缘扯了又扯,眼睛更是隔个几秒就朝外扫一圈,与此同时还在屈指以骨节有节奏地顶着江谶阴蒂碾压,察觉到人绞了绞两条长腿夹紧他的手不许再动,又接到一个不耐烦的眼神,李洲心知这是到了付出代价的时候,就开始讨价还价,“五分钟,五分钟一到我就松手。”
江谶不为所动,伸手又要来捏他的手腕,李洲就梗着脖子主动往下降,“两分钟!两分钟!”看着人好不容易勉强同意了,就越发珍惜地揉起手底这只淌水的肉逼。
两侧阴唇叫李洲彻底揉开了,几根手指一拨就敞开露出内里那条狭窄缝隙,湿得不成样子,水沿着他指尖下流,未被进入过的肉逼被先前外涌的粘液粘住一小半,轻轻一拨就如饥似渴地主动依附着手指,李洲从来没觉得两分钟这么短过。
他还想再哄哄江谶要个几分钟,背后就被拍了拍,李洲正是全神贯注的时候,冷不丁挨了这一下差点喊出来,手底下也失了分寸猛顶过阴蒂。他条件反射又紧了紧裹住他俩的那件黑色大衣,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噪杂车厢也能听清,李洲扭过头就看见一陌生人不赞同地瞪着自己。
陌生人是位上了年纪的大哥,狐疑的眼光朝着李洲扫了又扫,强硬开口道,“你老往那姑娘身上贴什么?人姑娘都躲角里了,你还没完了是吧?”
李洲听完话,脸腾一下涨红,一方面觉得这话虽然是误会但是好像没骂错…一方面是怕热心大哥一把上来把他扯开,暴露出江谶裸着上身裙子卷起的样子,那真是俩人统统社会性死亡,他急得额角滴汗,手掌也下意识转而捂向江谶下身,支支吾吾开口解释,“不是…误会,这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