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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先给人解开,要解开就得腾出手,指腹贴着江谶阴道内壁缓缓退出来,这一看就察觉出不对,除了粘稠的体液,他手指上还沾着血丝。
完了,这下事情收不了场了。李洲伸着手愣在原地。
片刻之后他手忙脚乱去解开江谶被束缚在头顶的手腕,什么教训什么惩罚都延后再说,来不及多做解释就打算抓着对方往门外冲。李洲已经一头扎进卧室衣柜里找外套了,他身后因为手腕发麻还在活动的江谶落了一步,不紧不慢走过来问他,“干什么?”
李洲顿了一下满脸愧疚地转过头,“玻璃肯定进去了,要不然就是刮伤了,走先上医院。”
那倒不是这个原因…江谶沉默地想,他拍过李洲的肩头,开口提醒,“膜破裂会出血是正常现象。”李洲听完更觉得自己过分,蹲在衣柜前面唉声叹气,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你都没…没碰过啊?”
“不喜欢进去,我自己也只是摸摸外面。”江谶回答。“哦哦…那你刚刚疼吗?”李洲慌得扒着衣柜抽屉不放,心神不定问了句废话。
“疼,不过我让你生气了,所以不要紧。”江谶说完就蹲下来从后面去搂李洲的腰,脸也依赖地蹭上去,“我真的很疼,洲洲可不可以不要生我气。”他说就说,手也很犯规地去拽李洲的衣袖。
刚刚明明还在嘴硬,现在又来这一套。被拽了衣服的那个人让江谶一抱一扯什么气都想不起来生了,李洲只好长长叹了一口气刚想一拖再拖把这件事翻篇儿,想了想还是得弄清楚,再来一回他受不住这刺激,就问出被敷衍过一次的问题,“再问你一次,这次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别提什么赎罪啊我告诉你,不接受这种理由。”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李洲想转头去问江谶是不是又不想开口赖过去,还没动作就听到背后扒着他腰不放的人出了声,讲了很长一段话。
“我小学二年级开始住校,家里没人来看过我,一起住宿舍的大孩子也不想带我玩,周末他们都回家,我不用,放寒假就回亲戚家,在他们家书房睡。”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上体育课不小心划伤了腿,我妈来学校接我去医院,去完医院又去了快餐店,我第一次吃汉堡就是那天,我妈还会给我的腿涂药,轻轻地涂,很温柔的。”
“然后我就认定了,原来伤口可以换来爱,这个习惯已经变成我的一部分了,我没被爱过,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打动人,只有一条命可以作为最后的筹码,放上来赌一赌。”说到这里,他的手臂缠得更紧一些,声音放轻了继续去揭那些陈年旧伤暴露在日光之下。
“我没那么无辜,林南知…的确是我推下楼的,他上学的时候带人堵我,人太多了打不过,就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