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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缘抬了抬脸,舌头灵巧地舔舐过藏得极深的阴蒂,小巧的阴蒂被轻轻一拨就迅速充血挺起,硬挺着抵住舌尖。
李洲看不见他的表情,撑着写字台的手抽开了到处在桌面上乱摸,摸到酒瓶子就嫌弃地甩开。他还在摸索,江谶看到了主动把手搭过来,李洲顺势叩着他的手腕压在桌面,脑袋埋下去更深。
李洲含住那颗小东西去吸,带温度的唇舌完全裹住阴蒂,压在牙关间轻磨用了一点力气。敏感脆弱的器官被这样毫不留情的对待,李洲猜应该是疼的,叩住的手腕几番想挣扎又被压制下来,他吸住了阴蒂恋恋不舍地又嘬了一阵才分开一点距离,抬起头,“手动什么?弄疼你了吗。”
“想挡住眼睛。”江谶的声线还是抖的,再没有平日里无波澜的样子,他哭过的后劲早已缓过去,这会儿的颤抖纯粹是因为腿间肉逼被发狠地又吸又咬,再冷淡阴郁的人也叫这不间歇的快意轻而易举勾出心底情欲。
“挡什么,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了,这样就没心情总想别的了。”李洲赌气般地故意这么说,连回答也不要听,脸继续埋进湿润的穴,手指也叩得更紧。软舌拨开小阴唇刮进甬道,刚探进去拨弄开两瓣肉花就叫涌出的体液淌进口腔,李洲作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着把粘稠的水如数咽下去。
他仍觉不够,嘴唇堵住细窄的肉逼口堵了个结结实实确保不漏掉任何一滴,吸吮穴口的力度也加大几分。肉逼也热情地给予反馈,颤动着吐出更多黏腻体液。直到李洲舌尖不经意扫过一处凹陷,仅仅轻轻刮过就感觉到江谶原本分开的腿又夹紧了,这回因为他挡在中间,只好小腿交叉着无力地动了动,又垂下来耷拉下去。
…这什么地方啊?李洲再度抬起头,疑惑开口发问。也许是快感戛然而止,江谶的声音听起来很飘、发闷,“尿道口,别舔。”
哦…哦!李洲心想那确实不应该瞎碰,但是不对啊。他把疑问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你又没用过啊?别想骗人啊。”
江谶拧起眉不悦,“没用过也不喜欢被碰。”话是冷冰冰的,可惜配上泛潮红的脸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这个时期还是脾气大一点的,不像家里那个说什么都行。李洲缓缓点点头,假装自己听进去了,实则专攻那点凹陷用舌尖精准刺进去轻戳,果不其然听见江谶压不住声音低哼了一声,手腕又在乱动几乎压制不住,可能还是想挡眼睛。
没来得及舔掉的水痕顺着腿根晕开一片,李洲张口咬住他一侧阴唇,把那张开的肉瓣用牙齿磨了磨,含糊开口,“我不压你手了,你挡你的,但是得腾一只手出来帮我把你的逼扒开。”
为示真诚交换,李洲把他的手腕松开了,他提了这种过分的要求,心里预测被答应的概率大概有个六七成。僵持了一会儿,就看见江谶修长的手指探过来挤进下体,指腹压着两片阴唇主动地撑出内里甬道,盛情地邀请李洲来继续品尝。
看来是真的想挡住眼睛,李洲在心里“操”了一声,没再开口找事,迅速低头仿照着性交的姿势以舌头快速奸淫着水润润的甬道,他努力把脸埋得更深一些,舌尖搅弄着阴道壁反复进出,不放过任何一寸内里褶皱,把水如数刮进唇舌间吞咽下去。
多汁软嫩的饱满肉逼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李洲察觉到胯下的阴茎硬挺挺顶着裤子,想做点什么又怕这男的真的翻脸不认人,他心底有怨气,手底下能做的就更多,指腹一抹就轻轻巧巧堵住阴茎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