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被他逗乐了，笑嘻嘻挽住他手：“大哥，你与我说，你倒是用了什么法让那裴天启乖乖闭嘴的？他白日可是要将韩涛吃了。”

“你可知‘柳无情’下落？”

“莫张，大哥。那事虽是二妹不对，但也只有你知我知，就连那裴天启……我不确定他是否真知晓，不过依下看，那晚之事，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刘安激动之余，朝裴天启作了个揖。

刘安还未寻答案，正是迷之时，手中忙碌，嘴里碎碎念着“通州、达州”之类的字。

裴天启挑眉不语，装着翻了几页书，才：“我只实话实说。”

“这两味药效见温，专治腹胀憋气，祛除，但同是白术，为何一个立时见效，一个却偏偏得等五日后方可好转？原是跟这药材炮制有关。”

两厢沉默，各忙各的。刘安却犯嘀咕：裴天启能耐得下，在他房里坐几个时辰，倒是罕见。

他于裴天启、于整个刘府都是过客，一晃即逝，连存在的痕迹都不会有。

“韩涛想为我，裴天启不愿理他，韩涛便质问他动机不纯，裴天启便用三媒六聘来压他，韩涛气坏了，便了手。”

“对，茶，只有茶。他只是累了，我也……我们只是睡了一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刘安瞧他这般，又：“我知的都说了，你若再问，我也是不知的了。”

裴天启随接上：“通州地边界，木林丛生、迷障更迭，冷少；达州空旷稀朗、冷向，是个好地方。”

刘安脑中灵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赶忙去找舆图，完后神一亮，大呼一声：“找到了！”

就连两人唯一的那晚，他都无法诉说。

“那晚，我们无事发生。我与他……我们都喝醉了……”

“通州多雨少，药农在炮制这两味药时多用，药便随着度慢慢封存；而达州多少雨，适合晒制，药材中的药便是一气呵成。若非突然提醒，怕是想破脑袋也得不个所以然来。真真是一语醒梦中人！多谢！”

“动手？”

“情？”刘亚笑两声，似听到了笑话般，“早说了，我与他多只见一面，恐怕唯一那次也未完全看清，他只我于他有救命之恩，却不问我到底愿不愿意。这份情如若这般沉重，我宁可不要！”

刘安一顿，笑容变得苦涩，“若无情，怎会一意执着，决定下这门婚事呢？”

裴天启觉得好笑，遂顺着他的话问：“找到什么了？”

“大哥，你们只喝了茶。”

刘安中闪过茫然、震惊，归于佯装的平静，“雅儿，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大哥，我是不是错了？可我真不愿就这么莫名其妙嫁了。你说裴天启为何就这般执着？”

刘安笑笑，未再说话。

“大哥，你喜他。”

刘雅意外裴天启未托付实情，略显苦恼：“原是我不好，对韩涛说了那些话。他急，得知我不愿嫁裴天启，便想是我受了委屈。今日裴天启来，两人狭路相逢。虽说裴天启也没好脸，但韩涛动手在先，确是错了。”

“哦？”

刘安中只剩茫然，脸更加苍白，他了拳，似对这个词相当陌生。

“……什么？”

“你喜裴天启，大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雅儿休得胡说。”

刘安絮絮叨叨一堆，已是将话挑明。见裴天启未有动作，便又去忙自个儿的。

三两句话，刘雅已是眶。刘安知，她是真不愿。可知晓又如何？他作为兄长，什么都不了。他无法左右刘瑞德的决定，更无法说服裴天启。

饭毕，刘雅找刘安。小妮左顾右瞧，把刘安瞧了个遍。刘安不明所以，笑问她：“想是我脸上涂了墨？”

刘安无奈叹了一声，说：“不知。若你想知晓，只问雅儿便是。她虽不是正式弟，一年里总该有见到的时候。我常年游历在外，又非江湖中人，哪里懂得那样多？”

“大哥，你与他关系非同一般，那晚发生之事我断不会与他人说，你就帮帮我，让裴天启取消这门婚事。”

说到此，刘安笑容收敛，反问她：“到底了何事？”

裴天启也不知想的什么，再抬时就见刘安垂认真的模样，就这般来了兴致。她找了矮榻，顺手了本医书，开始装模作样。

“大抵……是因为情吧……”

“通州白术、黄芪为何不如达州的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