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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牧臣不得不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嘴,追着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
肖默大概是第一次和人接吻,窘迫极了,可怜极了,连呼吸也忘记,脸涨得通红,唯独眼睛瞪得大大的,蒙上一层水汽。
许牧臣放过他,退出来,大拇指替他拭去唇角的口水。
够了吧?可以了吧?肖默垂下眼,希望许牧臣的火气就这样下去了。可是许牧臣还是把肖默钳制在自己同流理台的夹缝间,没有放过肖默的意思。
许牧臣的眼神暗暗的,肖默觉得有点可怕,这样的许牧臣,大概自己讲什么话他也不会听。
突然,肖默感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自己的侧腹游走上来。是许牧臣的手......插进肖默的t恤里边。肖默没有做好跟人肌肤相贴的打算,吓了一跳,跟离岸的鱼一样,弹着身体挣扎,却被许牧臣死死压住。肖默感觉胸口一凉,惊叫出声,许牧臣揉住了他想象了好些个夜晚的,肖默身体上奶味的源头。
这感觉太奇怪了,肖默头皮发麻,无望地躲来躲去,试图逃离许牧臣的手,可是许牧臣却揉得更大力了,虎口掐着少年单薄胸脯上的一点软肉,往上推,拢作一堆,再大肆抓揉着。许牧臣揉得太用力了,好像要从这点可怜的软肉里榨出奶水似的,肖默被揉搓得晃来晃去,心跳如鼓槌,一阵委屈泪意上涌,却因为过于惊恐,哭也哭不出来,只能大口喘着气,鼻子发酸。光揉还不够,许牧臣横了心今天要吃奶吃个饱,看也不看肖默,卷起他的t恤。两颗小巧可爱的肉粒直挺挺立在被许牧臣欺负惨了的乳肉上,许牧臣一口舔上去,舌面抵住肖默的奶头,慢慢地,一点点扫过,然后用舌尖卷住小奶尖,狠狠嘬了一口!肖默狠狠一个哆嗦,终于呜呜咽咽哭了出来,挂着许牧臣口水的小奶尖也随之颤颤悠悠的。许牧臣越发受了刺激,用牙叼住一颗奶头,舌尖来回弹、拨、挤、压、碾,另一颗也不放过,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捏、搓、捻、掐,又用拇指指尖来回扣弄着最中心的奶孔。
许牧臣的面颊上、鼻腔里、口腔内,都充盈着肖默身上纯真绵软的奶味。他是要把肖默的两颗小奶头玩熟了,玩烂了,奶孔完全只对着他一人打开......
许牧臣放开肖默时,肖默的两颗奶头已经充血变得肿大、嫣红,像两枚艳丽的花蕾,挂在白嫩胸脯上,花蕾上还结着晶莹的露水,那是被许牧臣又吸又含又舔留下的口水。
肖默早已哭得迷迷糊糊,力气也没了,整个人哀哀欲绝,快要晕过去。
许牧臣把肖默翻过去,压在身下,伸手去扯肖默的校服裤子。肖默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不要。”许牧臣扳过肖默的脸,看见少年的脸好像被大雨打过的花朵,受尽泪水洗礼,越发清丽哀怨。肖默又说了一遍,“不要。”
许牧臣没有回答,收回手,拉开自己的裤子,对着肖默露出的一点雪白臀沟,急促地喘着气,撸动自己那根欲望。许牧臣自己在做,肖默却觉得自己像被做了似的,随着许牧臣的律动一起,仰了脸,喘着气。
白浊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沾染上肖默本来干干净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