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少爷？”

“钰儿！钰儿！”

“不胜寒梅傲，空余嗔痴香作伴，绕指柔，朗回盼，妾随君去罢。”

隔天早上萧云舟起了个大早，婢女们伺候着梳洗完，萧云舟便遣走了她们，提着一盒三姨娘也就是他生母命人送来的桃酥就赶去了别院。

本来萧云舟也没想着要让前人难堪，可不知怎地，一莫名地劲儿似是引诱着他多同这前人讲上两句话，结上一番缘，心下更是一番愉滋味，他问：

萧云舟敛起心事，又是一副温无害的模样，：“屋内这位可是新来的小生？不知姓名是……”

“噢！他呀！他是三月前老爷亲自选来的，叫钰窈，说原是北方鹿城的乐楼解散了，来滨海城避难的，这孩天赋，能歌善舞的；这次宴席演他便是那压轴的独唱。”姨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回神只瞧见那萧二少看着里的人像是了定般，目不转睛，好不认真。

说罢，姨便领着萧云舟了苑里，萧家老爷极听曲赏舞，年轻时这满苑里养了各式各样的舞姬、乐师，只因后来萧家茶庄事业逐日升，老爷忙得脚不沾地无暇再顾及，便遣散了不少苑里的人，现在老爷年事已，茶庄商事都给了大儿理，于是又从城里招了批新人回苑。

姨到嘴边的话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倒和萧云舟一块等在了原地。待钰窈将最后一句词唱完，萧云舟方才发了话：

要偷听的，我唱曲儿不识字，嫌麻烦……这才想听着学，还请少爷放……放小一。”

一声急切地女声叫唤着，钰窈一听便认这是姨寻他来了；这可坏了，他想着以往偷听到这时候他就应该偷跑回满苑开嗓去了，怎生偏偏又被人截了胡。

“今日趁着休沐，父亲让我来巡查一下满苑为大少爷生辰准备的节目如何了。”

萧云舟面不改地搬那早已准备好的说词：

笠知奇怪地看了他一，努努嘴刚想开。

他个还没长起来，堪堪只到萧云舟的肩，宽大的褂都掩不住那的纤细条，萧云舟走神的间隙，那小人儿便着他侧，似鱼儿般地逃走了。

那开门的正是满苑的事人，姨愣了一会儿，倒也没失了规矩，：

“姨您先去忙着，我有几句私话想与这位钰小生讲讲。”说罢，萧云舟便推门了里屋。

唱腔新式婉转动听，调轻但声抑扬；是萧云舟跟着父亲多年在悦楼里都不曾听过的唱法。

萧云舟不住停下了脚步，侧过往屋里瞧去，随即他双眸微微张大，心如雷；屋内的正是他要寻之人。

“那你叫什么？”

满苑的休沐日和府里定的日一致，这会院里安静得似乎连只蚊振翅的声音都能听见，萧云舟敲了敲门，不消片刻门便开了。

“问二少爷安，不知二少爷来小苑可有什么事情？”

没问着姓名，萧云舟倒也不恼，正巧着明日休沐，去上自家别院一趟应倒也解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