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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年的男子,因此忽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踢开那人的肩膀——
其中仍有一部分是少年的顺势而为,他瞧陛下面上实在恼火得厉害,不期惹得他这般发怒,于是便想要再同他温言缓和几句。
怎想成帝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极快,还没等颜伏玉开口,他便率先说道:
“——你又硬了?”
又硬了,当然硬了,怎么可能不硬?
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情窦初开,爱慕之人又正好近在咫尺。
陛下又长得这么好,雄姿英发,器宇轩昂,简直是天底下最最理想、合乎心意的春闺梦里人。
颜伏玉被冷落了这么久,胯下的阳物简直比金石还要来得更硬,恨不得抓着陛下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鸡巴放在他的穴里研磨。
真要说的话,自从得到陛下以来,他的胯下之物都没有怎么软过,然而再怎么痴恋陛下,颜伏玉也仍有理智,知道这种事情不能直接告诉成帝。
因此他只是稍稍换了个姿势,用阴影遮住自己的窘态,以若无其事的姿态答道:“臣的状况无关紧要,侍奉陛下才是要紧之事。”
然而成帝并不只是随口一问。
他带着一点嘲弄般的笑意睨了颜伏玉一眼,说:“侍奉我是份内之事?玉郎,你那一处生得好雄伟,又黑又壮,恐怕经常使用吧……我哪里有你这么不贞的妃子?”
国君对颜伏玉的称呼第一次如此亲昵,但竟然只是出于对他的嘲弄讥讽。
当事人的心头一半是羞赧,一半是窘迫。
颜伏玉的小字玉郎,自然生得一副光彩照人的模样。
他平时最为自傲的便是自己的好颜色,不仅唇若涂朱,面似堆琼,就连褪下衣物以后的肤色也宛如白练,如同玉人般泛着莹润温和。
他才入宫中,便夜夜想着陛下临幸,以色侍人不能长久。因为想着陛下如何也要来到他这里一次,便为心上的到来做了十足的准备,保管让君王与他共度春宵以后流连忘返,再也做不到对他的爱慕熟视无睹。
‘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然而成帝当真一次未来,颜伏玉不曾想过自己终有一日会如同书文所写……唯恐‘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情欲一事如同渴者求水,烈火焚烧在心头,越是要压抑,越是在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