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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节,仿佛下一秒就能和他打上一架一般。刷够了微博,他掏出了枕头下一个装订好的小本子。
那是厉敬之的日记,在将原件送给厉觉之前,他自己全部复制了一份。
他躺着又看了一遍厉敬之的日记,说十年前那场事件中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说领养的男孩子如何如何。厉敬之曾写到,厉觉这个孩子看上去柔弱,但他知道,他们是同一种人。
蒙剑对厉敬之有着极大的兴趣。
他把日记重新放在枕头下,靠在上面,蒙剑无比的安心。
如果今天医院没有送来那个新的病人,这对祝健康来说本来将是一个打打手游巡巡房就过去了的平静夜晚。时至深夜,整个医院里静得诡异,只时不时传来几声病房里睡不着的病人的啜泣声或者小声的絮语。祝健康对此太过熟悉了,所以连头都懒得抬。他在办公室里值班的时候玩消消乐卡了关,一直消磨到了点儿才晃晃悠悠去巡房。
病房区是昏暗的,因为怕影响病人睡觉,深夜里只有暗暗一两盏小灯勉强能照着路。手电筒的电池用得久了,手电筒的光就十分敷衍,淡的像牛轧糖外面一层包装纸。祝健康拍拍手电筒,毫无用处,索性直接收了起来。
他干这行快十年了,什么病人没遇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哪还有什么怕的。祝健康走了两步,病房里传来阴森森地笑声,他打了个哆嗦。他想到还是下午来的病人好,不哭不闹不声不响不吃不喝的——虽然最后两点也不算什么好事——但是这个病人总是在用右手摸自己的左肩,就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样。
会在思考什么呢?
祝健康想到一半,身后仿佛有动静。他心中有些打怵,怕是病人跑出来了,他万万不想再丢一次病人了,但是比起这个,他更怕是贼和鬼,因而犹豫着不敢回头。
病房区的走廊漫长,祝健康先是小步小步地走,到后来大步大步地走,最后几乎跑了起来,但是身后的脚步声穷追不舍,最后他累了,他闭上眼转过身举起来双手:“大哥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他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祝健康犹豫半晌才敢睁眼,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男人,地上扑倒一个男人。站着的男人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拍拍手,轻松地小声说:“你都看到了?”
“不,我没有。”祝健康说,黑暗中他看不到那人的脸。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你别害怕,他只是晕了。”
“所以你是想下一个打晕我吗?”祝健康问。
“是他想攻击你,我只是赶在那之前先打晕了他。”男人无奈地解释道:“我和他不是一路人,他来八成是想要你的病房钥匙。”
祝健康这才松了口气:“谢谢啊,不过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要病房的钥匙。”男人说。
祝健康沉思了一下:“那你们到底哪里不一样?”
男人打了个喷嚏。
程昭远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脚被紧紧绑住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被子,动弹不得,连嘴巴都被胶带死死封住。他觉得后脑勺还有点疼,有些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看了看周围,自己应该是被绑架了。
那应该是一个酒店的标准间,空调开在28度,电视是开着的,只是没有声音,而浴室里有水声,他努力瞥了一眼,连手上的绳结打的都是专业的,绑架自己的绝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