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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去见他。”
程昭远一个鲤鱼打挺:“我说了那么多一点用没有是吗?!”
陈燃点点头,重新将程昭远的嘴封了起来。临出门的时候陈燃听到程昭远口中唔唔地喊,他回过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带上了门。
程昭远屈辱地躺在床上,他以为自己考虑地够周密,没想到被这小子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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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刚刚只是想说,好歹帮他先换个台。
“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祝健康小声问。
陈燃往煮着泡面的锅里打了个鸡蛋,十分随意地说:“问吧祝医生。”
“你到底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帮你,你这样我报警了喂!”
精神病院的员工家属院里不起眼的一层里,陈燃吸溜着加蛋的泡面,对面坐着一脑门问号的祝健康,另一间卧室里阿风还在安静睡着,带他离开医院的时候怕他会叫喊,因为提前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现在药劲还没有退。
陈燃一口咬破了荷包蛋:“我刚刚救了你可怜的后脑勺,不够吗?”
祝健康好好想了想:“不够!早知道我都不如被那个人打一顿了。”
陈燃瘪瘪嘴,掏出手机来翻出什么东西,转了个角度推到祝健康面前:“那加上这个呢?”
那是一条三年前的新闻,由一个精神病院里医生私自病人出去导致病人丢失始终下落不明而引发的一系列关于医疗体制医生素养病人权益保障相关问题的讨论,而当年那个弄丢病人的医生,就是祝健康。
看到祝健康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陈燃嘿嘿笑了两声:“那之后你就被开了吧?我要是把这个告诉你现在的医院,你觉得你还干的下去吗?”祝健康咬牙切齿看了看陈燃,后者满意地把手机收了回来放回兜里:“我真不是想威胁你,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算我和你合租好吗,回头我付你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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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地方去,你是通缉犯?”祝健康问。
“我长得像吗?”
祝健康打量了他一下:“不是也可以努力一下。”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努力吧!我不是通缉犯,我只是就像你被开除的时候一样百口难辩,谁没点没办法说的苦衷呢。而且。”陈燃放下碗抬起头看了祝健康一眼:“你打不过我。”
“还说不是威胁!”
“你不同意的话,我也可以另外找地方。”陈燃说。
祝健康叹了口气:“留下吧,以后你负责打扫卫生。”
天色晚了,祝健康小声嘟嘟囔囔也去睡了。
陈燃轻轻推开了阿风房间的门,阿风睡着时习惯性地蜷缩成一团,仿佛一个没有安全的婴孩。他摸了摸阿风的额头,只是指尖轻轻一滑过,觉得仍有些热,不过已经出了汗了,估计快好了。
阿风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梦,皱着眉头,神色并不安详,迷迷糊糊中细声地梦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