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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
将军撑起头来,侧向问他:“你那处紧咬着我不肯松开,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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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绫将头扭向一侧,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将军笑了几声,休整片刻,便起身更衣。
“我还要去营中练军,落日前你便随车马回去吧。”
白胥前脚踏出,就见南风绫支撑着,从床上坐起,金丝锦半裸着双肩,捋了捋鬓边的发丝。
他摆出一副气定神宁的架势,看着将军道:“不知妾身今日侍奉,将军可还舒爽?”
白胥有一瞬的错愕,转而勾唇笑了笑,转身走了。
大门一关,南风绫再撑不住,卧趴在床上。
他赶紧解开阳根上的绑带,才发现绑带早已湿透,渗出的精水早已溢出,沾在层层的衣衫之上。
洞口暂时无法闭合,后庭缓缓流出温热的浊液,混着洇亮的汁液,一股股外溢,又沿着腿根继续向下流淌。
这感觉令他心生羞辱,他扯下身上的金丝锦将其擦净,翻身下床,竟觉双膝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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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将军是因为军营之务暂且放过他,试想,若是这般一做到底,南风绫还真没有底气能硬撑到底。
“夫人。”
婉青走进帐内,眼见屋内狼藉,便不再敢靠前。
南风绫腰酸腿软,早已走不动路,他也顾不得保持距离,直接唤道:“你来扶我,我们回府。”
整装完毕,走出帐外,婉青忍不住道:“这次将军看起来很是高兴。”
南风绫紧握住婉青的手臂,艰难地挪动脚步,一言不发。
落日后。
白胥训练完毕,返回帐内,命下人来收拾屋内。
就在下人将那半盘绿豆糕端起之时,白胥忽然道:“这个留下。”
卫鑫站在一侧,提醒道:“将军,天气炎热,糕饼恐是放不住,不宜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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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浪费。”
“那属下替您吃了,也好过您闹肚子。”
卫鑫刚刚将手伸向那剩下的三两块绿豆糕,手背便被剑柄狠狠一敲,赶紧收手。
见将军脸色已有些愠怒,卫鑫不再敢打这盘子糕点的主意,忙退出了帐外。
临走前只见将军将手握着军册,绿豆糕摆在桌面,不时瞧上一瞧。
奇怪......不过是一盘点心,将军何时变得如此护食了?
卫鑫挠挠头,站在帐外驻守。
将军莫名的生气,就如同婉青姑娘总是莫名不肯理他,这其中的道理他总是弄不懂的。
还是好好守门吧。
偏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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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绫泡在水桶中,一天的乏力在此时疏解。
强撑了一天的笑意,为的就是让外人以为自己与将军如胶似漆,金丝锦的恩宠穿在身上,端了一天的夫人架子。
好生疲惫......
忆起帐中的旖旎风光,南风绫四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