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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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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胥紧抓住南风绫的双腿,宛如手握缰绳,气势如虹。
仿佛真的在驰骋之上,骑乘一匹烈马。
而这匹烈马,正在被驯服的路上。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顶......停、停下......呃啊啊!嗯啊!”
直到南风绫抖动着身体再次射出,身后的白胥仍然未停止征伐。
随着撞击而不停晃动着的阳具,一股股冒出白浊,将军紧随其后,随着那物的泄出一下下不停顶入。
南风绫眼皮上翻,浑身抽动不止。
泄至一半,他腿间的阳物被湿热的口舌包裹。
敏感之处骤然被袭,南风绫忍不住夹紧双腿,发出一连串难耐的呻吟声。
“唔啊!不......嗯啊啊!不要吸......呃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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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舌在他敏感的柱身上舔弄几番,便吸住他顶端的圆孔,灵巧的舌头更是不断研磨,榨取着他最后射出的,所剩无几的精液。
过于强烈的情潮让他身心崩溃,身体不停抽动,后庭也跟着阵阵收缩。
插在肉洞中的阳具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埋在深处的顶端再次挺起,撑起了他薄薄的肠壁。
“啊啊啊!不要......我、我不要了!我、我受不住了......不、不能再顶了......呃啊啊......”
粗硬的阳根破开他深处的壁口,往更深处顶了进去。
南风绫的小腹剧烈起伏,被阳物硕大的慢涨感顶得隆起。
白胥握住他的手,引着他摸到此处。
南风绫浑浑噩噩间,五指摸到自己被撑得鼓起的肚皮。
白胥俯下身来,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南风绫的脖颈,在昏暗的床幔中,显得既炙热又暧昧。
“现下你腹如受孕般隆起,正似两三月般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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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休得胡言......我是男子......怎、怎会有孕!你莫再胡言乱语......呃啊啊!”
南风绫摸着自己的肚皮,摸到那粗长的阳物在其中猛烈抽插,不禁面红耳赤。
“若你真能受孕,我定叫皇恩授你无上尊号,与我共享殊荣。”
南风绫挣扎着抬起头,只见白胥说这话时毫无廉耻羞容,直勾勾地盯着南风绫愈发涨红的脸色,满眼餍足。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南风绫骂完,乏力倒下。
白胥对南风绫的愤恨无甚在意,倒是对他平坦的肚子愈发好奇。
当今朝野内外无奇不有,凡事总有先例......
若是真如此这般无休止地肏弄下去,或许男子也可受孕呢?
他越好奇,腰肢挺动地就越发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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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身强体健,常年征战沙场,本就迫力惊人,今晚正如弓箭在弦,一刻也不得停歇。
南风绫在榻上翻来倒去,他喊得嗓子全然哑了。
生拉硬拽间,像个猎物始终逃不出鹰爪。
或许是这月余的汤药当真管用,这一次南风绫虽几次神志游离边际,倒当真未像上次那般昏厥过去。
颠鸾倒凤到最后,天色渐亮。
南风绫跪在床榻上涕泪横流地反复告饶,才使将军终于停歇。
他绵软无力地倒在榻上,身边将军与他同榻而枕,片刻小憩。
南风绫转头看他,近距离看将军的侧颜,挥眉如墨。
这还是头一回将军留在他寝殿中歇息。
南风绫看着将军右眼紧贴的眼罩,忽然想起他于战场自毁眼珠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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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想要掀开看看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