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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次怜悯也无了,易温言大步向前,并不管地上跪着的人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小朝抬头看了一眼,易温言好像确实是生气的,退学两字仿佛就写在他的脸上,于是他想起韩冰的话,惶恐的俯身就是一个大礼,额头‘砰’的一声磕在地上,然后闷声颤抖着说,“少爷,对不起,我错了,今天上午我不应该那样对您说话。”
易温言垂眸看了眼还伏在地上毫不怜惜尊严的人,轻嗤了声,没有说话。
沈小朝没等到回应,便直起身跪好,磕磕绊绊的请求,“求您让我、让我伺候您吧,我就是您的仆、仆人……”说罢便抬手去解面前的鞋带。
易温言撤脚躲开,然后抬脚踩在了沈小朝的手背上,用力碾了一下。
而沈小朝仍低着头,没有出声,也没有反应。
面前人的自卑自贱着实闹了易温言,自小的教育下他理解不了沈小朝的这种行为,他怒其不争。
既然沈小朝自己都不自重,那他也没必要可怜他了。
“给我换鞋。”易温言开口,脚却仍重重踩在沈小朝的手上。
沈小朝无法,只能忍着痛用另一只手艰难的为易温言解开鞋带,然后拿起一只拖鞋送到他脚旁。
可易温言并不抬脚,沈小朝为了上学只能开口请求,“少爷,您请抬抬脚。”
听了这话,易温言才屈尊抬了脚,鞋底纹路已经将青年的手背硌成了深红色,被磨破的皮肤泛着血丝,可沈小朝仿若无知无觉,两只手脱下了易温言的运动鞋,然后给人换上了拖鞋。
陈杰为了避风头特意一直没有出声参与,此时正在一旁偷偷观察着事态走向,在他预料之内的,沈小朝的表现甚至比他设想的都要好。
等给人换好了两只拖鞋,沈小朝起身端过水盆,调好水温放到了易温言脚下,此举意图不言而喻。
易温言便由着沈小朝的动作抬起脚,看他小心翼翼的替自己把袜子褪下,然后双脚就没入了温热水中。
沈小朝并不在意手背上的伤口,也将双手没入水中为人搓洗。
不过只揉了没两下,易温言便抬脚又踩住了沈小朝的手,还是原来那只。
伤口二次受到伤害,沈小朝眉头一皱,但紧接着便将那疼痛忍了过去。
易温言两只手指勾起被放置在一旁的刚褪下的袜子,俯视着脚下佝偻着身躯的人,薄唇轻启,“张嘴。”
这命令的意味如此明显,沈小朝再不济也明白易温言的意思。
可是他根本无法承受被退学而带来的后果,眼睛里终于弥漫上了水雾,他仰起头,缓缓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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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无可救药,易温言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将那只穿过的袜子塞进了沈小朝的嘴里,然后替他抬上了下巴,合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