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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小二巴不得不去见阁主,毕竟阁主喜怒无常,手段残忍。这几天又冷着一张脸,没人敢触他眉头。有些兄弟进去的时候是竖着的,出来后就是横着被人抬出来的。
房栊静走了十几分钟。这密道弯弯曲曲,岔路又多,是特意造成这样的,防止被敌人找到地方。
等到他终于到了暗影阁,里面似乎在谈论什么。房栊静面无表情地推开门,坐在椅子上商讨事情的下属们纷纷开向门口。
坐在主位上正对着大门的男人自然也看到了房栊静。
房栊静摘下头上笼罩着他的面纱,露出精致清艳的容貌,他的双眸低垂着不敢直视阁主,手中的长剑也摆放在腿边,双膝跪地,敬了个大礼,恭敬又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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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无能,现如今才回阁,望主人责罚。”
黑长的长发束在脑后,顺着弯下去的脊背上滑落,垂在地面上。
阁内没有人说话,下属们见阁主神色难辨,不知喜怒,一个个的都闭紧了嘴巴生怕又惹到他。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
阁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么久没回来,必然是有原因的,受伤了吗?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伤势好了几成。”
房栊静闻言,没有半点迟疑,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白皙柔软的手搭在衣襟上就准备褪下白袍,让阁主检查伤势。
5.过来
一件件衣物顺着房栊静完美无瑕的身躯滑落,铺散在地板上。他的上半身已然赤.裸.裸,袒露出他不轻易对人的脆弱,皮肉伤痕累累,腰腹被树枝狠狠地割了一道口子,留下一条狰狞的疤痕,触目惊心。
房栊静行动间有时也会牵扯到腰间的伤口,不过他隐忍惯了,面色不改,竟让人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转身,让我看看背后。”阁主声音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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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栊静自然不会违逆,他乖顺地转过身,露出自己同样伤痕累累的后背。他还贴心地把披散在背后的黑发撩到前面。本该光滑细腻的皮肉上布满了刀痕和刮痕,虽说养了一个多月,已然好了差不多,但还未痊愈的疤痕依然看起来让人心惊。
这放在旁人身上只会显得狰狞可怖,但房栊静肌肤如玉,雪白细腻,留些伤痕上去,反倒是增添些许淫.靡与惹人探究的痴念。
想在他身上施.虐……肆意凌辱他……看他绝望地哭泣出声,压抑不住地低吟……
这是在场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阁主黑沉沉的眼眸阴狠地扫过坐在位置上的十多个人,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淡漠无情中含着残忍,“眼睛不想要了,可以跟我说。”
听了这话,在场人哪还有心思挂念着房栊静,谁不知道这人是独属于阁主的,也只听阁主的命令。他们倒是有心,可问题是他们打不打得过房栊静还另说,更别说阁主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上次不过是有个属下禀告任务时,多看了一眼站在阁主身边的房栊静,就被阁主让人拉下去挖了眼珠子。
想到这,众人打了个冷颤,心里再也不敢想其他的了。
“阿静,过来。”阁主对低垂着头的房栊静说完,又扫了一个个不敢抬眼看他的下属们,冷哼一声,面上黑云遍布,“怎么,还要我一个个请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