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件事，他知道韩萧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真的想要杀死他。

在苏晓呛出声之前韩萧收了手。他用指尖轻轻的划过苏晓的喉结。他知道苏晓在用前面瓷砖的反光看他，用这种稍显隐秘的方式。

他也在看他。

拇指按压着喉咙间的突起，他将小半张脸都埋在颈间。

“白夜。”布布和贝妮早就不知道溜到了哪里去，厨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似乎是有一些亲密。

他和韩萧是亲密的吗？苏晓不太清楚。他对爱情的了解仅止于生父愿意为了让妻子儿子多活一段时间而决绝隔断喉咙的模样。多年的仇恨使他很少关注其他人，无论男人女人。

那韩萧是特别的吗？不，他或许是特别的，但又好像不是特别的。

但是在他画上那个标记的那一刻，韩萧就是特别的了。

“圣焰。”腰腹处的手臂逐渐缩紧，苏晓还是不紧不慢的洗着碗。

圣焰是韩萧“黑幽灵”时期时苏晓的代号。当时苏晓本来是要叫白夜的，但是韩萧说白夜这个名字衬得“黑幽灵”也太中二了，要不然苏晓叫“白夜”，他叫“白夜叉”算了。

一句玩笑话而已。

那个标记也是在那个时期画上去的。

那个标记代表着灭法者库库林·白夜的所有物，代表着灭法者库库林·白夜的囚笼。

洗完最后一个杯子，他抬头和那块瓷砖里盯着他的影子对视。

韩萧是特殊的吗？

卧室和厨房仅有一墙之隔。

等一下，好像搞错了，不是这个突袭。韩萧陷入柔软的床榻中，半仰着头和苏晓接吻。

实际上，韩萧总是觉得苏晓当是一只猫才对，接吻的时候有时会试探性地舔弄他的嘴唇，但更多时候则是毫不讲道理地撞开他的唇齿，舔弄他的上颚，吮吸他的舌头。然后他就会很快的觉得口腔里所有地方都开始发麻，像是被舌头上有倒刺的猫舔了一口。

不过苏晓要真是只猫，和他做爱岂不是要爽死？韩萧要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家居服很快被扒了个精光，肩膀上的标记露了出来。苏晓将手指搭上去，于是那标记就又发出了荧荧的蓝光。

韩萧由衷的赞叹了一声这东西跟夜光手表的性质好像差不多，被苏晓在肩膀上狠咬了一口。

苏晓在床上向来喜欢咬人，有的时候一晚上过去，韩萧身上都找不出一块好皮肉。

“别咬人啊。”韩萧一只手搂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将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润滑剂和安全套夹了出来。

这东西是他俩在店里随手买的，当时也没仔细看。结果现在一拆封，两人都被这味道呛了个喷嚏。

“这什么味儿啊？”韩萧试图仔细观察包装以免下次踩雷未果，只好用手臂钩住苏晓的脖子将他拉近些，然后小声“谴责”他——当时是苏晓将这东西从货架上拎出来的。

苏晓懒得理他的甩锅，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大半在手上就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