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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乾(3/3)

个个擅奏歌抚琴吟诗作对,放下红帐能以雌雄莫辨之姿供恩客玩弄。

但北馆可没有那麽风雅了,里头是高壮英俊的男妓,大多全祼待在浴汤里四处走动,炫耀展示着身下傲人资本,他们时而被瘦弱的客人领走,时而就地将客人压在假山後进入,比东馆赤裸裸多了。

锦暮云强行镇定道:「象姑馆?师兄想找甚麽?我能为师兄跑一趟。」

「我对比了不少残本,上面都提示了此蛊毒只有阴阳调和方能化解,应该是在説……与男人交合吧。师父也説先试试这方法并无不可,那我先到馆里待几天解决一下吧。」

他的小师弟是从豪门大家出来的,虽説家道中落不得不出走谋生,但童年时期还是在娇生惯养中成长,皮肤白白嫩嫩的,平常护镖时总是説着累,要靠在他身上走。

对方大慨是做不来这种体力活,他也不舍得让锦暮云累,不舍得让锦暮云碰这不男不女的奇怪身躯。

而已不知白塘思虑的锦暮云心中警铃大作,他与白塘先前已交换信物要私订终生,被赠予的玉牌此刻正在他的里衣下,染了自己的体温。

他咬牙切齿地想,肯定是冬青那家伙想看他笑话才会附和白塘的建议。

但为甚麽师兄不考虑他,宁愿找那脏巢里的妓。

锦暮云深呼吸几口,压下那股要制住白塘,打开腿使劲奸那无经人事的小穴,让师兄不敢再想伏在别人身下的冲动。

他往前坐到椅沿,那微勃的阴茎在碰到白塘的大腿後停住,在白塘不知所措地一顿时他开口道:「暮云不行吗?我会学的,师兄信我。」

锦暮云在白塘面前总是装得又甜又乖的,把手不能抬肩不能担的花瓶饰演得淋漓尽致,所以他才能籍着不成材师弟的身份守在白塘左右,一点一点渗进对方的生活里。

锦暮云认为白塘会答应做他的伴侣,只是他作为大哥不想自己哭鼻子而已,没有甚麽爱慕成份。但他不介意,一辈子很长,他总能让白塘动心的。

而已此刻装无害小白花的坏处出来了,白塘遇上甚麽事时,他第一反应是将锦暮云藏在身後保护得好好的。

「现在这个方法的效用和後遗症都是未知的,我不能拿你来试,」白塘摸着锦暮云挽起成马尾的髪尖,「我会跟北馆那边説清楚状况,先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替我解蛊才作打算。」

白塘眼神淡然,但在锦暮云看来,他面上明晃晃写着「不知这要多少银两呢」的茫然。

锦暮云想,白塘哪用问,他就算是白嫖也有一堆肮脏苍蝇会主动扑上来。

白塘先前对东北馆多有关照,尤其是常常处理在东馆醉酒大闹的人或是捞起在北馆待得腿都软了还是不肯走的客。

他平常跟那些男妓谈起天来态度是诚恳温和的,偶而勾起嘴角微笑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简直就像刚出炉、又甜又软热乎乎的松糕放在西洋来的精致小瓷碟上般诱人。

锦暮云可是都看在眼里了,那些东馆小倌往白塘腰带里塞的红巾,还有那些北馆糙汉送的挂名小牌子。

那里全都是想被白塘操的、想操白塘的人,而白塘还想主动促成这件事。

锦暮云自顾自生闷气,一个气血上涌让耳尖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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