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半夜惊醒，从和黑瞎的关系联想到公调的项目安排，就再没能睡着。

黑瞎只了三秒不到就得了结论，但他不确定这是不是齐羽想让自己说的答案，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和这些狗的藕断丝连，本就是齐羽的雷区，再说些肌肤相亲的鬼话，指不定才被自己安抚好的齐羽又会大发雷霆。

灵机一动着瞎答应自己的公调请求，名为公调，实为示威。吴邪承认自己是大男主义，嫉妒心作祟，吃醋吃到最后，他不仅要让他们断得净净，他还要让这些人知瞎在他这边究竟是什么份，他本一后路都不想给瞎留。仿佛唯有把瞎的尊严彻底踩到脚底下了，他才有自己彻底掌控了对方的实。

“那你在不信任什么？”

地骂了一声“”。

“我不太信任我自己。”吴邪苦笑，“我能看到你的诚意，但这个诚意应该是有时限的吧？你就能这么肯定，我之后的所作所为符合你想要的‘主人’的需求？会不会等你玩腻了，我就转要去你的35号？算了，暂且不聊这个，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回想一下，在我们之前的调教里，或者说之前你和你的那些狗儿玩过的样里，什么是你得最多的。”

一场持续两天的公调，一个金盆洗手大会，就真能得到黑瞎了吗？

他忍着尴尬仔细看视频，发现齐羽这个天杀的狗东西甚至特意上了字幕。

“这是和好了，知暂时我不会扔你了，所以开始蹬鼻上脸了？”

黑瞎又是低低地骂了一声，旋即起。他绕过茶几，很自然地跪在吴邪面前。定型的跪姿他略微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稳妥地背过手，双微微岔开，呈现很自然地被问询的展示姿态。

“在我们开始谈之前，不如先看一个视频？”

在他们分离的这段时间内，吴邪一直在思考，他究竟想要在黑瞎上得到什么。

黑瞎饶有兴味地等着齐羽给他的惊喜，一看居然是自己在公园录下的认主视频。对两人来说，那场公园遛狗称得上是他们调教生涯的好回忆，可被放在65寸的电视里公开刑，这滋味可就与认主的兴奋截然不同了。

但午夜梦醒，吴邪重走心路，忍不住把自己臭骂了一顿。

“你还骂我白日宣，咱俩彼此彼此吧！”

黑瞎的脸很。

“你不说，但我知。，对吧。两句话离不开个，你和你的狗儿们我就不提了，我看他们饥渴到不得把你那给生吞活剥了，单就看看咱们俩。”吴邪叹了一气，“自打跟你搞到了一起，我有哪天是不你的。”

得到之后呢？

不说他们一警一匪的份，纯看两个人的关系。

吴邪在心里轻轻笑了笑，这回，滋味对了。

吴邪颇为捧场地鼓了个掌，但掌声稀稀拉拉的，明显是敷衍。对面的人忍不住破大骂，一句狗崽就窜了来。吴邪微笑地听着对方骂街，并没有任何表示，等到黑瞎偃旗息鼓，他才不忙不忙地开，神情冰冷。

“我不是在否认你的决意，我也相信现在我给你下的命令，你一定会听。如果没有这样的觉悟，昨天晚上，我们本就不可能重新开始。”

黑瞎的笑僵在脸上，渐渐收起了他的怠慢，他提了一气，一言不发的盯着吴邪。屏气凝神的样，倒是复刻了昨天夜里的忐忑。

不知为何，他竟从这话里听了诡异的温

他倒不抗拒和黑瞎的亲近，平心而论，这样的日常让他很享受，他也能受到瞎这番折返歉的诚意。但诚意能持续多久，这是一个未知数。

他利落地脱掉了上的所有衣，整齐叠好，码放到一边。接着，他缠住吴邪的胳膊，有些暧昧地在吴邪耳边了气：“老板还想要什么服务？”

“现在我还是会这么说，你要是不放心，就再录一个视频，我把昨天的那番话也重新说给你听。”

吴邪打开了家里的电视，投屏播放。

他知这是在自欺欺人。

吴邪没理会黑瞎的怨气冲天，完整放了一遍后，他把视频停在了黑瞎的认主宣言上：“金玉言，不能抵赖，你可是亲和我说，你是我的‘专属狗’，我想怎么开发，就怎么开发。你都听我的话。”

“面试呢，咱们不兴贿赂面试官这一。你就板板正正地到你该去的地方，摆你该摆的姿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