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找到了啊！”四儿仰着小脖跟他嘴。“在这里！”

荔枝似的白大内侧还沾染着斑斑的赤红血迹，下光溜溜，只是被他自己抠磨蹭得充血，两片连着会、，都一整个寿桃般隆起，得老。那最的儿一条艳红的丝线般羞涩躲藏着，更是盖弥彰的香艳。

野还在屋里嘎嘎嘎地飞，扑腾到路眠雨肩膀上被他住脖一把从窗给扔了去。谁都不能耽误他这会儿安抚自己的小老婆。

“你这……”路眠雨指了指那一的血迹。“……自己搞的？”

“哭啥……”路眠雨刚想上前安，忽然就定在了原地。他才看清，那赤红的，哪里是什么红野，分明一滩血迹。

“你从哪儿翻来的！”事隔多年，路眠雨自己都忘了。

四儿瓷白的手指尖儿下压着的，竟是西门庆那个贼的。

四儿以为他不信，一把脱掉了下的，了赤条条的大。

说得路眠雨心里又一阵酸。

后来有了这四房媳妇儿，他对男女之事也渐渐淡了，变成了男男之事，这连环画儿就被了书架最珍藏了。

“你不吭声我就屋去找你了哦！等我找到了……哼哼……你知结果的……”

抹着抹着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手中那被攥得皱的纸页，仔细瞧瞧，血污斑驳之下，竟是一幅幅香艳的图画。

连小梨都还知个羞，这四儿真是从未开化，小兽似的。

在满屋纷飞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中，路眠雨瞧见了他的小可怜四老婆。

说话的模样还有些得意，炫耀自己的智慧超群似的。

路眠雨听着都觉得酸，眉越皱越。

这个小双，从小被同村人当成异类，也被父母嫌弃，长年累月关在房间里生生关成了个三岁小童的言行。

听见没？藏好了！”路眠雨还掐了掐脖让尖叫了一声。

脚底下落了一堆红野。

四儿两岔开站着，地上已经积了一滩，里，内侧，都是沥沥拉拉的血渍，已经涸了，但他还不敢合上双，似乎已经吓呆了。

“嗯。”四儿如实。“这画儿有病！越看下面越，我就又抠又搓，还不止，我就在桌角上蹭！”

咋着嘴儿，胳膊底下夹着五彩野，他就掏钥匙开锁屋了。

“找你啊……”四儿委屈地说。

然后他又一墩儿坐在地上，岔开双，把下正对着路眠雨。

“……那小玉把玉箫骑在底下，笑骂：‘贼妇，输了瓜，不教我打！’因叫蕙莲：‘嫂你过来，扯着妇一只，等我?这妇一下。……’

四儿摇。“我大爷说我是个怪，说不许我叫他大爷，我没大爷。”

想到此，他便也不忍再报那“西门庆之仇”。

“……于是把李瓶儿裙掀起，着他大红底衣……”

“这咋回事啊，哪儿破了啊？还是肚里面有啥病啊？咋成这样了？别害怕啊这就带你找大夫......”他边慌里慌张地撕书给四儿抹去上的血迹边安。

四儿理所应当地。

当年在路府时从他爹书架上翻到的，偷了回屋自己看，料定他爹寻不到了也不敢声响。后来他还嫌不过瘾，偷偷在集市上买了连环画本解馋。画工之湛，细节之详尽，都令他不释手。从路府来时，多少金银财宝都舍下了，唯独这书，特地揣在怀里带着。

但等来的只有野的尖叫，以及扑腾翅膀的声音。在屋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你大爷在那里！”他龇牙咧嘴。

路眠雨瞬间下一。

“看看这是啥！”他一把放飞了彩野，期待着四儿的尖叫嚎哭，以及一脑袋钻他怀里自投罗网。

窝在墙角哭鼻呢。

“……你他妈的在书架里面找老！”路眠雨怒吼。

“老有那么小吗！”路眠雨质问。

爆炒小双。他都计划好了。一双多吃。各是各的味儿！

路眠雨也呆住了。除了杀能红这么一，其他时候他没见过这阵仗。

这些画儿对应的文字，路眠雨至今可以倒背如。那是他的警幻仙，云雨之事的启蒙，旷世……哦不，是着……金瓶梅。

“我看你才有病……”

“你翻书架嘛！”路眠雨吼。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往常他在四儿面前刻意树立起来的都是光辉伟岸的英雄形象，经常指着岳飞传连环画里的岳飞自我比喻。

随手抓了桌上的书撕吧了撕吧，他就开始给四儿。是什么古籍文献天书宝卷的他也顾不上了，这会在他里都是手边的纸而已。

四儿斜着睛瞟了瞟书架。

依旧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