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看着后还在山丘上冒烟的炼丹炉，也知不能怪他找茬。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嘛。

不过我还是不敢嘴上得罪石野，我可怕到时候上刑台的就是我了。只能虚以委蛇这样。

“你收留了许多妖怪，此举也不妥当，妖便是妖，怎可与仙混在一起？”

谭言自告奋勇去见慈松，我应了一声，叫谭言为我说好话，哪知他一到了南州，见了慈松，便我去了大西北，西北多风沙，天又断裂了，很是辛苦。

石野传完他的话便回天了，但我的工作量却突然增加：天界怕是对我有警告之意，必须令云姑好好护送小妖们去往妖界，去路上还得好好想想给妖王的措词，求他务必关照他们；去婆耶山上治多半是因为天断裂，四方石镇不住天了，一望归期是无期……

看来在我之前的多番违反规定，还是得到了天的注意，石野还拿着我写满我凡间施法的卷令我盖章时，我死活是不想签。

现在他由不得我的反抗，“天帝吩咐你明日之前去往婆耶山治，”他狠狠用我的手掌在券上上手印，结束了他的工作，“以后没生病便不要再炼丹了。”

被我炸了十八个，平均一天一个，废了我大半神力。我会告诉你，我炼丹是为了去买，至于是卖给谁呢……容我想想先。

那日我正在偷懒，躺在一块石上晒太，一阵狂风刮来，乌云即刻遮天蔽日，我一怔，便立即起，可周围一妖气也无。脚步声渐近，我捻了个诀，一回，才发现居然是石野。

慈松要是想我，怕是再也难以见上我一面。

什么死亡问题？我语，不过我为了和李慈松待在一块，确实编了许多妖怪来，石野里容不得沙，最近怕是只能避其锋芒，小心为上了。

可老天显然不会让我好过，意外总是那么快的到来。

若我还能回南州我一定要去见他，说实话，我现在就有些想他。

慈松一个凡人能些什么，只是叫谭言告诉我勿相忘，又叫我多保重。

然后，他还回邀请我明日一起来观刑，谁懂啊，我就坐在小角落那，他忽地我，还要我一个刚成仙的，去看这么可怕的东西，不就是在警告我吗？

“你最近频频下山，南山周遭真有这么多妖孽没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那么难答，难叫我将这些小妖驱逐山？他们并没有自己好好活着的能力，甚至有些都还不太会化形，如果没有这块加了防护的宝地，你叫他们怎么活？

毕竟想当年，我第一次看见石野，就是他冷冷地反驳文君，说：“不严刑拷打，他们怎么会屈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彼时我们各奔东西，但只要我一想起他，便觉得我更南州了，南州的米酒，甜糕，甚至是我与他共的小屋、一到夜里会铺满床的竹影、他很少的言语，和我的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