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潜龙基地城主那偷的一样材料，安在我哥哥的脊上，一定程度上可以保护他的。”

他抱起男人，大步星地上了车，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他不找别人杀我，是因为他想亲手杀了我，千刀万剐的凌迟，最好是想死不能死的那。”

目送黑车的吉普逐渐被黑暗吞噬，封然眯起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孙晟要去的地方。

封然呵呵一笑，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孙晟想，那可不得千刀万剐，末日里谁不格外珍惜自己的小命，他还把这可以保命的东西窃走了。

喃喃：“早跟你说带刺的玫瑰不要碰，一脑都没有，还得麻烦我来把你修好。”

没有昭告天下，让他被人人追杀，死无葬之地已经是这位传说中喜怒于的城主法外开恩了吧。

“再加上一些别的七八糟的东西，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明白。”他画风突变，又开始犹抱琵琶半遮面起来。

他又说：“你知我为什么问你们认不认识杀他的人吗？”

而是他离开潜龙基地的导火线。

末日里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尽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事情，但并不代表不到。

周止骇然：“这怎么会没死？这伤这么？”

孙晟悄悄住他的手腕，给了他一个不要多问的神。

周止也这么想，他说：“这城主居然没杀了你。”

封然像在打哑谜，“你不认识我，我却和你见过一次，不过你应该忘记了。”

“陆睢的最后一句话是，”他顿了顿。

封然被他逗的一笑，良久正：“可能你忘了吧，毕竟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值得记得的大事。”

“要不是我来的早，还真死了。”他对着尸说话，言语中是难以掩盖的责怪之意。

周止笑了笑，“我总不能当他面把话说完吧。”

怪不得他说潜龙基地的城主也想杀他，原来是他偷了城主的东西。

孙晟心中一惊，有一瞬间他甚至猜测何鹤已经被前这个神秘莫测的笑面虎抓住了，不然怎么会认定他俩认识。

然而封然主动向他们解答疑惑，他双指分开，扒住伤，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金属的痕迹。

“放过他一次之后，下次再见，格杀勿论。”

周止开：“潜龙那么多人，就因为他们俩都是潜龙的，你就觉得他们认识？这也是你的心理学知识？”

周止和孙晟默契地看了一下对方，很快地达成了共识。

他走到男人已经凉透了的尸旁，半跪在地上，把他上半抱起。

周止呼一长长的气，终于放松下来。

“而且，你们认识。”他笃定地说。

孙晟狐疑地看着他，果断：“我不认得你。”

封然说：“封然的哥哥，又怎么会和别人一样。”

他说：“那我们就这样分开？我不会去找这个凶手的麻烦，作为换，你们也当没看见过我。咱们一拍两散？”

“我认得你。”他说。“你以前在潜龙待过吧。”

周止不明所以，不懂他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便说：“因为我们下车查看了？”

“我以前确实在潜龙待过，不过了一些错事，被赶来了。”孙晟思考了一下，中规中矩地回答。

下达命令。

原来是封然的哥哥，孙晟看了一男人的样，还真有神似。

孙晟趁机问他：“陆睢真的说不许你们动他啊？”

接着两人快速上车，驾车扬长而去。

封然不他说的是真是假，都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他想，如果他不告诉孙晟，孙晟永远也不会知自己和他不只是一面之缘。

他放下双手，闲信步地走到尸旁边，蹲下，手从尸脸上一一地过，最后到达颈间那一伤上。

封然摇摇，看向他们，最后停留在孙晟的脸上，像是在辨认。

“果然，欠别人的，都得用另一方式还回来。”

“我说你们认识这个凶手，是因为他和你一样都是潜龙基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