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边的人渐渐没了动静，云瀛睁开睛。

皇帝这几日因忧心他的睡的极晚，白日里政事又不甚顺心，现在就别打扰他了吧。

墙上开一朵冰。

“你老实待着，别动。”云瀛掀开被，看见下光溜溜像只八爪鱼一样粘在自己上的沧月，没忍住笑：“你这是……在勾引朕么。”

沧月羞的想死，没搭话。

云瀛戏谑：“那你怎么爬到朕上的？”

云瀛说着伸手，想先把沧月的拨下来。可尾本就是鲛人最有力的地方，现在变成虽然不灵活，却十分有力，云瀛一下愣是没拨动。

思忖片刻，喜忧参半下仍是难掩激动，他抬对云瀛说：“陛下你——”

云瀛嫌弃地着他的脸微微晃动。

他同皇帝第一次见面，他以为皇帝是个满脑风月之事的蠢货，说了句什么来着？

他会法术了。

沧月挪挪，把不太灵活的双搬过来，整个人离云瀛又远了半尺。

答应过什么？

向来睡眠质量极好的他了一整夜噩梦。

梦见一条蛇缠在他上，像要吃掉他似的。他把蛇赶走，蛇立刻又缠上来，他再赶走，蛇再次缠上来，如此往复。甚至现在，他还隐隐约约有那觉……等等。

等了半天也没来，他小心翼翼探脑袋，就看见皇帝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此时正坐在地上不明所以地笑。

“沧月。”云瀛一字一句，“你敢弑君。”

“陛下您别急，臣……臣自己能下来。”沧月从未在人前这般袒，只觉得脸从大周丢到了东海，可这双偏偏像瘸了一样不听使唤，他只好上肢用力，想要仅靠双臂的力量把自己往床上带。

才喊一半就住了，云瀛此时正睡的香甜。他安静地转回，新奇的瞧着自己的新。又伸手来，轻轻了下墙。

沧月慌慌张张爬到床边：“陛下您没事吧？”

而如今，他居然会法术了？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声。

云瀛挑挑眉：“那还不赶从朕上下来……”

云瀛再睁开睛时，浑酸痛。

小家伙只一个在外面，云瀛轻轻唤：“沧月？月儿？”

皇帝抬手捂着，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东海细作……竟想在床上死朕。”

——

“那是……麻了，这会已经好了。臣不是不会动，就是不太灵活。”

他扯过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安心地睡了。

“臣不知！”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沧月满脸震惊，活一副被玷污的模样。他下意识用力一蹬摆脱云瀛的爪，而后打了个床里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等着皇帝找他算账。

沧月整个人趴在他上，一手搭在他膛上，另一手揽着他的脖颈。两条蛇一样缠在他的上，小云瀛和小沧月隔着一层布料脸贴着脸。

“陛陛陛陛下，臣不是有意的……”沧月苍白地解释。

“看来是忘了，朕提醒提醒你，某人可是第一次见朕就说了……”

“沧、月。”

“方才不是还说动不了吗，怎么突然有力气踹人了。”

“您再不放开，臣……臣就要踢您了。”

沧月摇摇脑袋，将杂的思绪甩去。他扯了扯自己只勘勘遮住的短小里衣，没有鳞片的遮盖，下空，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沧月：“……”

“臣臣臣，”沧月不知所措，想要动弹双却像了铅一样，“臣的不会动了……”

云瀛胡闹完，回到床上把沧月抱在怀里，两人方才折腾的衣服都皱的散了。沧月此时整个人贴在云瀛实的膛上，浑光溜溜，只虚虚挂了半件里衣，他想钻回被里，却被云瀛牢牢的禁锢在怀中。

十八年，因为为王族不会法术，为了不遭受别人的非议甚至同母亲搬到陆地居住。

云瀛看着这幅场面，没忍住，伸手拨了一下小沧月。

侍女应当在外面守夜，可这时候喊她来，会不会把云瀛吵醒了？

“月儿初见朕，喜的要命，却因当时未化双无奈求朕暂时不要行房，如今……”

沧月皱了皱眉，好一会才颤巍巍睁开了，云瀛那张微愠的脸直直撞他的里。沧月被惊得瞳孔骤然一缩，手着云瀛的膛就要起。

云瀛最喜看小家伙受惊的样，刚准备假意发作几句。不料沧月被他吓到，手上一下了劲，又跌回他上，两人又贴合到一起。

云瀛僵地低。

“哦，那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朕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