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对他的睨视：“林佑，你演够了么？”

但陈从延不可以这样揣测他。

可陌生人怎么会亲吻，拥抱，说你。

林佑上前一步：“从延，事情不是——”

林佑咬，挣扎地说：“是…但是这些钱，现在不在我手里。”

谁能想到每天陪伴左右的父母，在人前正人君，在人后却是这样的财阀野兽呢？

“好久不见。”林佑闭了闭，可角的红却无法掩盖，“那天我们忘了说。”

林家的错，也是他的错。

但林佑不想五年后仍然和陈从延误会重重：“真的，我已经改过自新，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么幼稚了。就比如…从延，糕你吃了没有？前些日的小糕是我自己的，那家店已经不开——”

“有。”林佑呼了一气。

林家被曝贪污的报纸整整齐齐地叠在林佑的枕底下，他清楚得很。只是他一直不愿提起这件事，对他而言，这些年的辛苦还不如父母在他心中的形象忽然崩塌，来得更让人痛苦。

话音刚落，两人皆静默一瞬。

他觉得别人怎么想他，他不在乎。

“是么，是因为你知你爸妈贪污受贿，偷税漏税，所以要善事？”陈从延打断他。

其实不能怪他这样想。

犯错就要弥补，林佑决心把钱一分不少地撇开，一分也没给自己留，反而将这些年可怜的积蓄定期捐给慈善机构。

但林佑知，即使他从来不过问家族事务，他也不可能是局外人。

“不，我没有演。”林佑到心空落落的，他没料到陈从延会这样想他，他解释的声音提了些，“我现在确实是洺哥的助理。”

陈从延不信他也是应该的。

屋内的香变得熏人，落地玻璃窗反着一站一坐的两人，距离远得像是陌生人。

“什么？”

林佑愣了愣：“什么？”

林佑的半张着，半晌，轻声地喊：“陈总。”

陈从延的脸很难看，他冷声：“还有其他事么？”

林佑不想说，他垂下，只说了一些实情：“从延，你就当我捐了，行吗？”

“林家倒了，但不会让你落街，你不至于来一个可怜的助理。”陈从延已经将领带松开，语气随意得不像是审判，而是聊家常。

不，林佑苦笑，他们连陌生人不还如。

“去了哪里？”

“林常锦给你留了五千万。”陈从延淡声。

“你不是不记得我了？别这么叫我。”陈从延的神情冷淡，他对林佑还要编造的谎言不兴趣。

林佑的咙一。

话毕，陈从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接着冷嘲：“林佑，你一直没变，每次说谎都会让人意外。”

因为过去的林佑慈善也只是为了父母开心，是大人安排的活动。林佑只把钱在陈从延上，而且偶尔会找各理由和借，甚至谎言让陈从延待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