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我不会回去了。”

琮青笑了，笑得很开心，像海岛上的一很白很漂亮，但是脆弱的不行的蝴蝶一样。

壬侧看着琮青，他有说不上来的觉，这人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样，但他就是觉得很落寞，很心疼，想要什么安他，于是他遵从内心的伸手摸了摸琮青的。

壬好脾气的没去这条新生人鱼大逆不的行为，觉得这动作上他这张乖巧的脸甚至有可。

琮青又不说话了，壬意识到他问的问题越界了，赶歉：“抱歉，是我说话没过脑，你当我这句没问。”

琮青撑着手臂坐起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在已经是夜了，清凉的月光洒在海面上，海上小小的波纹变成了银白。他学着壬也靠在礁石上，打量着自己的鱼尾。

琮青觉很不习惯，被一个陌生的，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这样搂着，还说了跟“以后我保护你”一样的话。

“你不问我从哪里来吗。”琮青确定了壬没有伤他的意思，彻底放松下来，用爪尖轻轻戳了戳壬。

壬觉自己心脏的某一被戳中了，这个孩实在是太漂亮，太特别了，他看起来是这么珍贵又易碎，天生就应该被放贝壳里保护起来。

他摇摇：“你是旅行者，早晚都是要走的吧，那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壬再一次被击中心脏。

壬扶额，松开了手。

琮青乖乖的了，解释：“哦，我没想把爪折了，毕竟要是折了你又突然想杀了我怎么办。”

他轻轻颤动睫，跟划开自己胳膊时的大胆不同。半天，他才有些小心翼翼，但是睛里充满希冀的抬看着壬：“你的意思是要保护我？”

琮青沉默了。

黑白的鱼尾翻搅着海，打一片片“我还是想舞，然后就长了鱼尾。”

会控制自己的力量，等你习惯成为人鱼之后爪可以自由收放的。”

“你问了就问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以前是个舞的，被我亲爹断了，我杀了他，然后来了这里。”

琮青吃惊的回过来看他，壬没有拿下手，他轻轻的搂着琮青：“你愿意来我的族群吗？我们都很喜漂亮的孩，而且有我在，不会再发生那事了。”

“为什么…跟你的有关系吗？”

琮青直接靠在壬怀里，整个人挂在了他上：“那你现在就带我去吧，我没力气，游不了。”

壬赶忙确认：“嗯，你…要来吗？”

但他不知为什么没有挣开，任由壬搂着，壬上有一很宽广，像是能包容一切的气息，让琮青觉得很安全，这觉…像父亲一样？他不知应该怎么去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