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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比适配度更重要的东西,包括个人情感。你再爱一个人又如何?适配度不够,在一起就是自找麻烦。
沈随自认为不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所以哪怕没有感情,他也早已决定和方遥共度余生。
可怎么回事呢?
第二次在秘书的带领下踏入那件宽敞黑暗的办公室的时候,沈随竟感觉有些高兴。
他的眼睛先理智一步,找到了办公桌后方的男人。顾念棠的坐姿看起来像几百年没变过,手指搭在键盘上,时而皱眉时而敲打。
沈随开口道:“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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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棠的视线从笔记本的屏幕上移开,然后浅浅的点了下头:“坐。”
沈随便走到皮椅子前坐下。他等着顾念棠开口,可男人却半响不说话,办公室里一时只有手指在键盘上断断续续的敲打声。
沈随莫名有种错觉,似乎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谈事情,而是单纯为了陪顾念棠坐一会儿。
这感觉还挺诡异的。话又说回来,这么一位不可一世的亿万富翁,会需要自己的陪伴么?何况自己不久前才拒绝了他?
为了消除这种诡异的感觉,沈随决定先开口打破这阵沉默:“前两天我去了趟机场。”
顾念棠的手指顿住。
“我的未婚夫突然决定出国留学。”沈随微笑着说:“他要在国外读四年的研究生,然后我才能和他结婚。”
顾念棠的视线再一次转到了沈随身上,只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巴巴的:“说明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沈随这下终于确定,留学之事的确出自顾念棠的手笔。他笑了笑:“说不定真是这样。”
然后,他闭上了嘴,等着顾念棠再一次提包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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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顾念棠没有。他坐在办公桌后,用那双冷漠的眼睛打量着沈随,上下左右,一遍又一遍,似乎想透过沈随的皮囊,看到更深的内里。
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又来了。好在这次沈随并没有受多久的折磨,秘书小姐的内线电话拯救了他。
顾念棠接起电话,短暂的应了几声,听对话内容,应该是在商讨和某个人的见面事宜。电话挂断后,他看向沈随,低声道:“你可以走了。”
沈随依言离开。
次日,顾念棠又一次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次不用他说,沈随就很自觉的坐到了那张皮椅上。顾念棠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用眼睛,用目光,来回的打量着沈随。
这情况真是太他妈的奇怪了。
沈随有点儿想笑,不过他忍住了,他看向办公桌对面的男人,忽然想知道这个沉默游戏顾念棠究竟想要玩到什么时候,于是也一言不发,坐在原地,大大方方的迎接对方的打量。
但他很显然估错了顾念棠的耐心。
之后的半个月,几乎每个午休,沈随都会被喊到顾念棠的办公室,然后坐在椅子上。有时沈随会主动发起聊天,顾念棠则干巴巴的回复。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只是在黑暗里默契的保持着沉默。顾念棠喊他的方式也从派秘书找人,变成了给他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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