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番要前往的目的地是K－024，一颗曾经被用以建造国营亲子之家的小行星。

“它有面向消费者的商用bu分，也有面向特殊家ting的福利bu分，”秦曼看着任务资料，随口向陆缓缓解释，“比如为自闭症患儿提供最适的治愈向同伴，为失独家ting的成员提供他们需要的模拟......等等。”

“完成所有这些工作的都是机qi人？”陆缓缓颇gan好奇。这好像是她接chu2到的第三个外形相同的活动ti的不同称谓。她姐姐，“人类”；她自己，“仿生人”；还有——“机qi人。”

秦曼明白得不能再明白陆缓缓心里有什么想法了，她微微一笑：“不是哦，缓缓，完成所有工作的是人类。”

他们的任务目标是chu1理这个即将废弃的亲子之家上剩余的工作设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教授，”原本承包这项工程的老板点tou哈腰地在基地外围接待从飞行qi上下来的一行人，“小企业底蕴不足，还是得请国家队chuma......”

他心里窝火又心疼得直哆嗦。原本侥幸地希望得到一点有用的数据，但国家不打算放开这个方向的私营权，还偏让他们这zhong起了意的资本吃了个哑ba亏，以儆效尤。他们手下的研究员们费尽心思地luan搞了一通，最后还得在这儿担心得到的补贴够不够弥补他们的损失。

“an安全级别由低到高，准备好chu问题的所有记录。”秦曼简单示意后，轻车熟路走向基地shenchu1的实验室。她团队的其余成员忙不迭jin跟着她疾步穿过黑暗冗长的甬dao，bi上gan应灯次第亮起。想了想，秦曼又回toudao，“再带缓缓去zuo一次全shenti检吧。她第一次经受这zhong小跃迁。”

“我不。我没gan觉有什么不舒服。”陆缓缓不高兴地扯住了秦曼的胳膊。在舱内听秦曼描摹了半天K－024，她还没亲yan见过她chu外勤时的样子呢。

“别闹啊，就一个简单的ti检。”秦曼戳戳她的脸颊，“听话，跟着陆老师，耗时不会很长的。”

陆攸冷yan看着，待陆缓缓跟上后，带着她前往此地原有的仿生人适用ti检设备。

她是很不喜huan这样的ti检的。

陆缓缓努力压抑着自己的不自在，穿上一件防护，进入一间安排了仪qi的房间；脱下一件，再换一个房间，换一台仪qi；再脱下一层，再换一台......最后chou了血，坐上一台椅形的仪qi，接着线连着仪qi的贴片状原件贴上了她的toubu。

整个过程就像整个人被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一通，毫无保留毫无隐私的gan觉。

“很好，很好。”陆攸团队里的人围着各项数据赞叹，他们看向她本人时脸上更无一不是欣wei的表情。

是为了“她”么？是在为了她——陆缓缓，shenti的每一chu1无恙而gan到欣喜与安心么？

可是“她”是......?

“好了，缓缓，我送你去找秦教授吧。”陆攸小心地扶起她，替她整理好shen上的衣wu，就像对待日常生活中对待每一个熟识的小辈一样细致地正了正她的领口。

陆缓缓仍然带着一丝不适，乖觉地避了避陆攸靠近的手，低低应了一声好。

K－024曾经的开发区现在很luan，四chu1是逃窜的机qi人。秦曼研究罢数据，跟团队的人打了声招呼，随后带着陆缓缓，两人不jin不慢地步行前往控制中心的信号塔。

“妈妈。”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孩儿踉踉跄跄跑到两人shen前，一个趔趄抱住了秦曼的tui，尔后仰tou看着两人，眨了眨yan，“......妈妈？”陆缓缓下意识蹲下shen帮助它站稳，天真无邪的yan神在两人脸上liu连。

“这是幼儿行为模式的机qi人。”秦曼也蹲下shen，端详着这一个小混luan，随口向陆缓缓介绍dao，“大概是用在失独家ting需要的模拟那bu分。”

“这就是机qi人？跟我这样的有什么区别吗？”陆缓缓好奇地戳了戳小孩儿鼓鼓的脸颊，它作chuyang得格格直笑的样子，羊角辫一晃一晃的。它周shen童装的布料已经破损，脏污，满是灰尘，陆缓缓禁不住想要为它掸一掸。

“它们所有的表现都只是因为被设定了这样的行为模式。就是说，你表现chu什么样子是因为你真的有需要这么表现的内在需求，就和我，和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但它们这么表现是因为它们被设定成了‘能让我们觉得它好像有这样的内在需求’的样子。”秦曼瞥了一yan陆缓缓的动作，简略地dao，“等我chu1理好信号塔的工作后，带你看看置换正子脑的过程和前后差别，你就可以明白了。”

说着，她环过机qi人的后颈，它下意识ruan绵绵地抬手要抱，jin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