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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却是备受惊讶和惶恐地站起身来,他、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公公,帮他洗被阴液沾湿的淫秽裤子呢!
一张漂亮又动人的脸孔,在瞬间就变得滚热无比的同时,宋然理的面上神情,俨然也是一种十分羞耻的状态:
“不……不用了,爸爸。”
“都是因为我的阴部,实在敏感的厉害,所以,才会让爸爸您在帮我按摩它的过程当中,就、就那么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一些湿湿的水液。”此刻,宋然理仿佛是语气着急又无措地向谢涛武做着解释:
“再说,像洗衣服这种事情,应当是我这个儿媳帮爸爸您洗才对,怎么还能麻烦带病的爸爸您呢?!”
谢涛武闻言,面上的笑意却是不禁变深了起来,因为——他刚刚正发愁要怎样处理他射上精液的湿毛巾才好,宋然理这样讲,倒是让他突然起了坏心眼。
“那然理,你现在就帮爸爸清洗一下这条脏掉的湿毛巾吧?”这样询问着宋然理,此刻的谢涛武,他却是直接就将沾满他的精水的那条蓝色毛巾,递向宋然理,却是:
连他的垂软又雄热的性器,都不想再加以任何遮掩的,赫然暴露在了宋然理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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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理猛地瞧见谢涛武那根又粗大又红热的雄器,全然袒露在他的视野里面的外部形态,却是动作机械地将附着谢涛武的污黏精液的秽色毛巾,接在手里。
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一瞬间,宋然理却是一张美丽动人的脸孔,像是煮熟了的番薯一般,滚烫无比!
立刻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谢涛武时,宋然理的小巧耳朵,却仍旧是红灼的十分厉害:“爸爸,您、我刚刚已经成功地帮您的性器,降下温度,但为了避免您的身体再次受凉,您现在还是要将裤子及时地提上去才好。”
“不好意思,然理,是我这个做公公的脑袋晕的很,一时之间就有些考虑不周。”此时,谢涛武似乎也不打算过多为难宋然理,只是他的耳朵听着外面的呼啸风声,忽然想起——今晚似乎会有一场电闪雷鸣的大暴雨。
而在这样的不良天气之下,谢涛武的发暗双目再次瞅向宋然理那美诱又纤瘦的背影,似乎又在脑中迅速计划着,怎么把他和宋然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公媳关系的窗户纸,完全捅破。
“然理,已经可以了。”谢涛武开口唤着宋然理,径直对他言语道:“因为爸爸现在的身体还是烫的厉害,所以,然理你就在这里,一边把那条脏毛巾清洗干净,一边再陪爸爸聊聊天吧?”
宋然理听着谢涛武这般问话,才松了一口气地转身,正面与谢涛武相对着,只是,手指触摸到毛巾上的谢涛武的性器里面射发出来的浊污液体时,倍觉不好意思的宋然理,他的白皙脸颊似乎一时之间又是热烫十足:
“那爸爸,我把这条毛巾洗干净之后,就再为您擦拭您的正发热的身体。”
谢涛武闻言,视线注视着宋然理的白皙美手搓揉那条污湿毛巾的动作,却是像忽然有了什么绝妙的想法一般,张口和宋然理讲着话道:
“那样做也是可以的,然理,不过,你知道今晚会有场强烈的暴风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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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吗?”宋然理听着谢涛武嘴里说出的这话,不禁抬眸看向被外面的大风吹刮的“哐哐”响的窗户,以及漆黑一片的天空之中,间歇性地闪电亮起的,暴雨即将来袭的征兆:
“外面已经起了大风,也可以看到几道闪电,看来确实是像气象员讲的那样,会有场强势的大暴雨袭来。”
“是啊,然理,像这样的有些恶劣的天气,我这个公公如果向你说出,我的内心感觉恐惧和害怕,你会不会嘲笑我的胆子小?”谢涛武如此问着宋然理,就好像是在试探宋然理对他的个人态度一般。
“不,爸爸,我怎么会轻易嘲笑您呢?”宋然理倒是不会因此而看轻或者鄙视谢涛武,只是,谢涛武刚刚讲出的那话,宋然理却有些不解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