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归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你替老情人养孩。已经当了这么多年便宜爹，是时候收起泛滥的控制了吧？”

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下，林越无地自容的想要逃离，离开那个叫他眷恋而痛苦的，似绵里针的怀抱。

“你胆太大，连我的事也敢查！”叶连祁拍桌的声音震得他耳朵疼。

林越没有错过叶连祁致容颜上一闪而过的慌，他哂笑失声。

叶连祁意会到他曾酒后失言，一时沉默起来。他衡量起林落乌和林越的地位，纠结半晌也得不个结果，才惊觉自己想了什么荒唐事。

于是在这有过许多悲伤回忆的叶宅，林越再次领会到他的卑微。

门没有关严，他听见风里飘来的声音，清晰地送到他的耳朵里。

“叶连祁你有病吗？为什么要推迟我的婚期？”

但他的挣扎却激起了叶连祁的怒意，无名的怒火于是尽数倾，熬他的倔，蒸发他的理智，将他灼烧得无完肤。

叶连祁想着，也这样了。

他怎么拿林越和林落乌比，林越哪里比得上光风霁月的林落乌，只会摆一副永远拒人千里之外的低沉模样，叫人越看越想让他崩溃地撕下伪装，让他冰冷沉默的面化为乌有。

“我什么都不知，如果你能别喝醉的话。”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机械而迟缓地整理好自己，忽略那混不堪的背景，打开房门往外走去。

叶连祁颇有兴味的笑容审视着他，对他的屈服很是受用，“你这么看重明天的婚礼？那为什么还要跑？”

他蓦地压住林越亲吻起来，那冷漠之人果然丢盔卸甲，动容而不可置信。待到他熟悉的情节接连上演，林越的不可置信化为满腔怒火，又熄灭为哀痛。

“你知些什么！”

这回他已不再是叶连祁的床伴，而是需要惩罚的所有，施罚的人自然心狠手辣，不再留情。

林越继续往回走着，神淡漠，分不清悲喜，心底只希望能有两天清静。

他在回廊里听见熟悉的吵架声音。是那对叔侄。真是他妈的怎么也避不开。他下意识想走，动作却迟缓，背叛了他，一如那肮脏多余的官的背叛。

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分了，他还不能消化咀嚼，与泪一同咽下。他实在不常哭泣，可是叶连祁总有办法挤他的泪，讨厌又残忍，像个专制寻乐的暴君。

思。”林越不耐烦起来，他不想再纠缠这些。

林越惊醒过来，察觉到一室狼藉，无力地捂住脸庞，他想泪，却疼得没有力气。叶连祁当真打算死他，本没留情面，让他一回想起昨夜旖旎却暴力的情形，就下意识地逃避，像是疲力尽的惊弓之鸟。

“你不能这么……明天是我和凛添的婚礼……”他分不清自己是哀号还是在求饶，明明没有落泪，却好像已经泣不成声。

他无论如何讨饶，都没得到半分怜悯，反而还激起上人的兽，变本加厉地磋磨起他来，他才知原来只是存在也会污了贵人，而不仅在于是非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