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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林岁听见一向斯文自持的乖学生骂了一句‘婊子’。
林岁印象中的祝辞,多是伏案写字的侧脸,有时也是作为学生代表远远站在演讲台上的模糊人影,是贴在表彰栏里的一寸照片。
之所以说他乖,倒不是因为什么热爱学习成绩优异。少年圆脸杏眼,看上去要比同龄人小很多,之前有同学问他是不是跳级念的高中,他似是羞怯地笑了下,语速比常人慢一点,跟对方说:“没有啦,我们应该是同一年的。”
让人联想到温顺的白兔。
此刻祝辞手里还拿着教具,眼中少见地收敛笑意。林岁莫名有些畏惧,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微微瑟缩。那人视线审视一般落在自己被操得嫩肉外翻的穴,刚射过的性器竟在对方的注视下又逐渐挺立起来。
他想要并腿挡住,祝辞手中的木质直尺已经径直抽在腿心,力道不大却极具羞辱意味。林岁说不清那感觉是疼还是爽,唇齿间泄出一声闷哼,眼中已被激得蓄了泪。
“我用前面。”
这话是对他身后那位。
祝辞居高临下地看他,指尖停在脖颈处轻挠,安抚一般的动作显然十分受用,林岁舒服得仰头,将脆弱的颈线彻底展现在他面前,就听见那人命令到:“自己把衣服撩起来。”
这样的祝辞让他觉得陌生,又或许本就如此,只是在这个瞬间,长久以来笼罩在少年身上的朦胧雾气消散了。
可是全身赤裸着面对在同一间教室朝夕相处的人,林岁总感觉不太真切。
“呜呜!!”
迟疑间耳畔又传来破空风声,随即是尖锐的疼,小穴被木尺打得更显红肿糜烂。
“阿辞,这个大题的第二问我还是不明白。”
“这题确实比较绕啦,那我再给你讲一遍。”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在林岁身前蹲下,眼底的阴郁浓得化不开,皱着眉扯起他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没耐心,别让我说第二次。”
林岁吃痛,手指发着颤将校服短袖卷到胸脯上方。祝辞掌根起了一层薄薄的茧,用力摁在林岁乳头上打圈揉动。触电般的奇异快感让他忍不住打哆嗦,张着口轻轻喘气。
贺秋屿顺势将他的衣物上提,褪至腕骨处,随后握住他的手扶着性器从后面进入。贺秋屿撞得很凶,囊袋拍在胯骨上发出啪啪响声,林岁在暴风骤雨中身形摇晃,胡乱晃着脑袋,断断续续地讨饶。
“别光顾着自己爽。”,祝辞不满,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跨间:“帮我舔舔。”
林岁怕极了那把木尺,动作不敢怠慢,可是手腕还被贺秋屿捉着,他只能艰难地抬头去含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探出嫣红的舌尖来回舔舐顶端铃口,然后是整根吞入。
前后两张嘴都在被侵犯,空气开始变得稀薄,林岁精神恍惚间感觉自己当真成了他们口中的婊子,脸上又添了几道水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屈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