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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可还合胃口?”
高平讲:“甚好。”
谢言之便又微微笑了笑,他站起身,靠近高平。
高平手里端了一杯茶水漱口,见他摸索过来,到底怕烫到他,忙伸开手,不想茶水还是泼了谢言之衣角。
放下手中茶盏,刚想开口问有无烫到,那人已经侧身坐到他腿上。
这么一个人,轻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手也凉,身上也凉,指尖贴了贴高平的鼻骨,又落到唇角,高平抿了抿唇,谢言之低下头凑过去。
凉。
手也凉,身也凉,唇竟然都是凉的。
他启开唇,高平下意识侧开了脸,谢言之唇角一颤,却固执地还是贴了过来。
软的,凉的,只有舌尖还带着温度。
高平任由他贴紧了唇瓣。
垂落的手又被对方冰凉的指尖握住,顺着他的力道,从这一身宽大的衣袍往里探。
高平指尖触碰到了一些熟悉的潮润。
谢言之苍白的脸颊在此时此刻终于泛出几分活人似的潮红,却病态地只停留在脸颊,他声音嘶哑,似喘似求。
从高平的口里收回舌尖,他喃喃道:“……你那日弄疼我了。”
哪日?
那日。
他说他要自祭天地,谢言之豁然不允,高平绑缚他的手脚,将他抵在床头。
他甚至没有耐心撕开他的衣裳,只是撩起了衣摆,强硬地卡进了腰肢,曲开他的腿,露出他的穴。
那一口早就已经被肏熟了穴明明应该潮润温热,偏偏那一日干的叫他寸步难行。
谢言之浑身都在发抖,而高平拧住他的手掌,抬起他的下颌,望着他的眼睛,淡淡地同他说:“帝君,朕只是告知于你。”
他就是要弄疼他。
高平想,谁让他教他,身为帝皇,当以身作则!
这是高平的九州!这是高平的万民!
“……是你教的,不是么?谢师?”
民为贵,君为轻。
而身下的谢言之只是发抖,他耐不住高平的顶弄,蹙眉痛呼,而高平低下头,将耳朵贴紧他的胸膛。
然后高平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
其实他的心跳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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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隔着衣衫,咬住谢言之的乳肉,狠狠地,几乎要咬碎那一片血肉。
——他只是有点害怕。
高平想,那一天他简单地做出了这一个决定,他不后悔,只是有点害怕。
那一日,那一日……
侧坐在少年腿上的谢言之察觉到了少年指尖的探入,摸索着分开了那两瓣蝴蝶似的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