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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随意翻翻,忽然一愣:“一隅?”唐文谦蹭蹭我的脸颊:“怎么。”我有些惊奇,也有些迟疑,声音哑着:“没事。”唐文谦捏捏我的脸,他聪明的像狐狸:“他参与活动没和你说是不是?”我点点头,笑:“正常,他知道我不喜欢凑热闹。”何况有韩焱那尊佛看着他不让他和我玩。唐文谦忽然低低地笑,却不是真的开心,更像嘲弄,我问他笑什么,他没说话。
直到吴一隅恼羞成怒地找到我,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才知道唐文谦干了什么。他把吴一隅辛辛苦苦准备的活动毙了。说毙就毙,一个理由都没有,跟看他不顺眼似的。结果吴一隅发现我也是满脸懵逼,一大堆吐槽的话又憋回去了,最后气的红着脸定定地看我一会儿走了。
我去找唐文谦的时候他正在开会。我站在走廊等他。等人都陆陆续续走了,我看到一个身材妖娆,长相冷艳的美女和他说着什么,美目流盼,别有风情,非常般配。我感觉有些尴尬。生气倒不至于,这是他的社交,避免不了和很多优秀的人接触,我只是觉得自己越发突兀,像硬要凑过去拼上的败笔,不伦不类,颇为滑稽。
美女走的时候路过我身边,留下一阵勾人的香,魅惑的很。我下意识看着她的背影,回神时吓一跳,唐文谦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微微低头盯着我,我对上他的目光,手放在心口处哽住,本想质问的气势烟消云散,他的目光越过我又收回来,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端详,语气听不出喜怒:“哪个坏东西把你的魂儿勾走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没开始吃醋,他倒是吃上了。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也缓下来:“当然是你这个坏东西。”他嘴角上扬,心情愉悦,牵着我的手:“想吃什么?”我走在他身侧,捏捏他的胳膊。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掌心指腹有淡淡的薄茧,捏我的手时总带着调戏的意味,不正经,却很舒服,手指修长,指骨关节圆润,手背青筋凸起,看起来很性感。因为经常开会的原因他现在偶尔穿黑西装,像步入社会叱咤风云的青年才俊。
我默默地欣赏他一会儿,问我来的目的:“你为什么把吴一隅的节目毙了?”他的步伐没有变,神色如常,语气却有些嘲讽:“他和你说的。”我点头。他深沉的样子让我琢磨不透。我跟着他去开车,车上,他给我系好安全带,递我一盒酸奶,垂眸说车里有一个小抽屉,专门用来给我放零食的,然后发动汽车,转方向盘。
我看着手里的酸奶抿唇,正组织语言,他善解人意地开口,正经到有些严肃:“第一,他的活动不是我毙的,我只是上传下达;第二,他有疑问可以直接找我;第三,他组织活动的时候没和你说,毙了找你,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另说,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