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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我迫不及待张开嘴咬了上去。
只有母亲的乳汁才能让我真的能吃饱。
我小心又迅速地含吸着那饱满胸肌上的褐色乳头,它流出甘美的乳汁,流进了我的嘴里。我一边吃着母亲的奶,一边满足地在他的怀里和手掌上蹭着。
母亲笑了一声:“宝宝还是很乖呢。”
我当然会乖乖的,不然母亲不让我吃奶就不好了。我闭着眼睛,继续吸吮着母亲的乳头。母亲的乳头虽然不大,但是总是能流出很多白色的母乳来,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一对胸哺育了我。
有一次,我还小的时候,可能是七八岁,正坐在草坪上写生。佣人过来告诉我,吃奶的时间到了。但是我不想放弃手里还没有画完的画,于是跟他说:“等我画完再过去,可以吗?”
佣人请示过我的母亲后,回来告诉我,可以。
但是没多久,我就感到腹中的一阵饥饿和难以忍耐的焦灼。我丢下画笔,拼命去了每一个母亲可能会在房间里寻找,可是母亲都不在。
最后,我终于能哭泣着扑进母亲的怀抱,眼泪流淌着,头在母亲的胸前乱蹭:“妈妈,我好饿,我要吃奶!妈妈!”
母亲捧着我的脸,严肃地对我说:“可是吃奶的时间已经过了,雁声。你只能等下一个规定的时间。”
最终我又哭又闹也没能让我严厉的母亲软下心肠。直到两个小时后,我才吃上了渴求的奶。我一边抽抽嗒嗒地哭,一边拼命地吸着。甜甜的乳汁抚慰我焦灼饥渴的喉咙和胃袋,同时被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安慰着,但我的大脑和身体永远记住了这一次的教训。
我不能失去吃奶的机会。
我继续乖乖地吃着奶。虽然在外面母亲也有给我准备亲手做的食物,和一些挤好的奶汁,但是都没有直接从母亲的胸前吃奶来得满足和快乐。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母亲摸了摸我的头,问我:“吃饱了吗?”
我吐出母亲的乳头,那里已经被我吸得有点肿了。我又伸出舌尖,按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那样,去舔干净溢出来的奶水和我留在上面的口水渍。做好这一切后,母亲才扣好自己的扣子。
母亲把我抱起来,坐在饭桌主位上。
今天的菜肴种类也很丰富。母亲虽然不允许我吃外面的食物,说那些东西会让我过敏到窒息休克,或直直接中毒,但是在家里,经过母亲处理过的食物,我是可以吃的。
所以,除了母亲的乳汁外,我还可以吃母亲做的饭。
我们大致吃得差不多后,母亲用餐桌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嘴,但是抱着我的手也没松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母亲。
母亲用自己深棕色头发下的绿色眼睛看着我,我听见母亲那温柔而不失严厉的声音:
“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为什么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陌生Alpha的味道了。”
我着急地回忆起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分化,我闻不到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味道,成熟的Alpha能够在公共场合收束好自己的味道,而Omega会佩戴信息素隐藏的贴片。但是,为了保证自己身上不会沾上任何Alpha或者Omega的味道,或者被任何人发现我身上的秘密,我都会和人保持一个特别的距离。除了……
“蒂姆……”我喃喃地说。
母亲抓住了我的肩膀,有一点重:“是那个三年前邀请你去家里聚会的蒂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