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羊排吗，杰森？」

被抱住的迪克咬了羊排，睛亮晶晶的，他开心地说：「这真的很好吃，杰森！」

杰森加了羊排行列。

在迪克的夸夸中，羊排很快就好了。杰森简单地装盘，在盘上抹了黄芥末，他还烤了铃薯。宵夜端上餐桌，迪克看着味的羊排发呼。一切都是那么好。

片漆黑。

「而且你的羊排那——么香！」迪克郑重地表示，「我从没闻过那么的羊排，甚至比阿福还要厉害那么一——你知的，那可是阿福！」

迪克真的很会夸奖人。杰森心想。你总能听他话语中的真诚，因为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杰森不知迪克想说服他以后都吃羊排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他成功了。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杰森的宵夜只想羊排，只要看到羊排就会想起小知更鸟的称赞。

「......介意再煮一份吗？」他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迪克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看杰森下厨。

嗯哼？

哦，杰森当然可以煎完羊排再煎排，但是看着羊排滋滋作响，杰森就会想到迪克说的蝙蝠，然后就忍不住回想那的叫声，以及清澈的神......

换个人都能听他语气里的喜悦，但迪克只觉得他太谦虚。小知更鸟认真地说：「不，这真的很厉害，杰森。你到了达米和布鲁斯不到的事！」

站在角落的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

「又、又不是我想哭的！」杰森抱着迪克打了个哭嗝，一颤一颤的，吓到连脏话都冒了来，「他妈的，这真的很恐怖你知吗？妈的，禁止提姆再睡在沙发上，地、地毯也不行！！」

「杰森，你好厉害！」小知更鸟由衷地佩服，「你都不怕被油到！也不怕！看起来好从容——」

布鲁斯疲惫地了额角。任谁大半夜被尖叫声吵醒都不会神到哪去，他先是纠正杰森的话，接着目光停留在迪克手中的羊排上。

迪克坐在椅上晃着——杰森帮他搬来的——他看着杰森煎羊排，时不时发「哇」的惊叹。

这就是为什么达米安和提姆总喜在迪克面前显摆——写个论文、查个资料、开个会议什么的。他们就想被夸夸，哈！

达米安双手环靠在墙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听得语气有些无奈：「陶德，别哭了。格雷森的衣服都要被你哭了。」

「......」杰森了鼻，「吃羊排吗？」

杰森穿着围裙一边煎小羊排一边叹气。他原本想着迪克到了厨房就会像之前一样蜷缩在地板上睡到天亮，自己就能如愿以偿地吃上排——结果这家伙越来越神，还在碗里倒了麦片当开胃菜！

－fin－

正当杰森摆好餐准备开动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探来，冰冷的指尖扫过他的脖颈，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又虚弱。

只是暂时的。他想。过几天我就回归排行列！

阿尔弗雷德礼貌地说：「我喊过，提姆少爷。你没起来。」

那可是达米安和布鲁斯！他的语气彷佛这么说。你太厉害了，杰森！

提姆立回应：「我的错。谢谢你，阿福！」

几乎是同时，杰森的尖叫响彻整个韦恩庄园。

「......」提姆说，「我没有要吓人，我只是不小心睡在沙发上，然后闻到羊排的味醒来——我不敢相信没人叫我去床上睡。这太过分了。」

听到迪克的夸赞，杰森清了清咙，「这没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