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没有促，只是静静看着他。两人持对视数秒后，程起元败下阵来，心灰意冷地拿起戒尺

这回程清淮不在绕弯，直白告诉他什么时候力度够了再开始计数

生不如死

惩罚不是程清淮教育的目的，他需要的是事情的真相，是一家人和和睦睦，今天这事不可能就此放过

跪坐在地上的程起元闻言看向程清淮，里写满难以置信。这么厚的戒尺，还得自己打，任谁也下不去手吧

之后的十几下程起元越打越轻，但他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只觉得手好重，快要举不起来了

——

程起元在程清淮视线压迫下抬戒尺，狠狠朝自己掌心落下，冰凉的钢尺落在温的掌心上，刻受了一波冰火两重天

小孩还是稚，程清淮不过激他一下，就都招了。坦白从宽，但事件恶劣，程清淮今天铁了心给他个教训，冷冰冰“取豪夺，仗势欺人，随意破坏他人品，戒尺三十，自己打”

程起元最终在兄长的追问下把事情如数代，两只手都被打的乌紫才从房里来，之后一星期吃饭只能用指尖夹住勺，一边颤抖一边伸脑袋吞咽。更别提作业了，每一次握笔都得咬牙下定决心，幸亏他有一位能同时写两份作业的好同桌

程清淮打算暂时放过他，等三十下打完，程清淮收回钢尺放于侧，再次拿起那张“罪状”念到“让庄青帮忙拿东西，自己没有手，教育庄青，你自己几斤几两教育别人”，程清淮抬质问他

程清淮看了一掌心上留下的淡淡红印，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没吃饭”

程清淮把钢尺放到程起元桌前，接着拿起那张A4纸，一件一件询问“杯是怎么摔的”说完抬直视他

程起元看见那把钢尺魂就丢了大半，听哥哥的语气，不像是询问，反而像是质问。程起元艰难地咽了唾沫，颤颤巍巍“我让阿姨煮一杯姜茶上来，正好看见庄青手里端着一杯，就以为是我的，等阿姨上来的时候才发现喝错了，我。。。一时气愤，就把杯摔了”程起元全程不敢抬，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过分，总是让庄青背锅，但一想到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一切自责都化为委屈和不甘

程小公会意，又加重一力度落下

手心后知后觉传来剧痛，密密麻麻像是有是数百针在掌心上舞，程起元悔不当初，早知不打这么重了

程清淮忍着打死弟弟的冲动看完全文，看完后反倒笑了一下，他把刚刚那把紫光檀戒尺了放回屉，继而拿一把通漆黑，打磨光的加厚钢尺

纯钢打造的戒尺，摸上去只一个凉字了得，程起元被冰的倒一冷气，冰冷的心又凉透了一。程起元试图把尺焐一在下手，在空中举了一小会后发现，这钢尺不仅冰，还很重。光帅气的程小少爷此刻撅起嘴，五官拧作一团，还没开始打呢，已经能想象未来一周的生活了

“我知错了，哥哥罚我吧”程起元自认无可辩驳，自觉抬起刚没挨过打的那只手

程清淮接过纸略看了一遍，虽然只有半页，但也算细致

程起元抿起，狠下心来砸下一击，耳边随之传来一声继续

08.29上午，暴雨，来哥哥家路上遇庄青，遂一同回家。回来后洗澡、喝姜茶、摔碎一个杯、吃午饭，让庄青帮忙拿东西，吃晚饭，教育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