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程晚林将沾了血的藤隔了几张纸放在茶几上，命令

三十下过去，程清淮已疼的满大汗，膝窝不自觉就弯折一下

照规矩，他现在要站直，重新弯腰抱，相当于再经历一次撕扯的痛苦

这挨打姿势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首先不能弯曲，光是这一就足够重来好几回，其次不能大幅度晃动，更不能走动，每次碰到这打法，程清淮都好开绽的准备

他双发白，唯一的一圈血是挨打时咬的血。而且现在浑无力，刚站直就下去了。数是数到一百，实际重来几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了，即使有长遮掩也能看小肚在颤抖

程清淮抬起站直，果然看到程晚林抱着藤，笑不笑的看着他，薄轻启，吐两个程清淮最不想听到的字

程晚林看看他跟个关节生锈的机人一样一卡一卡，觉得自己这侄比外面奇形怪状的烟还有意思，难得没有他

大人知长痛不如短痛，但程清淮还是个九岁的孩，觉到疼他就不敢使劲，但动作太慢又会加罚。于是就现了诡异的一幕。程清淮猛的弯下半寸，疼的不行了，卡在那里等一会，等不那么疼了，又快速往下俯半寸，又歇一会

姿势刚摆好，程晚林的藤就砸在了上。程晚林动手从不等人准备好，姿势摆好的那一刻就会落下，两年过去，程清淮已经习惯他这打法，但每次落下还是疼的想死，还得咬牙报数

程清淮愣了一下，又很快接受，垂下眸跪在地上就开始解扣，将其褪到膝窝后才起，站直，弯腰，双手抱住膝窝

自从上回被程父抓到后，程晚林已经收住力，但力度依然不容小嘘，尤其是这没个支撑的时候尤为难熬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程晚林笑着说，目光从纸上转移到程清淮上，只是里不带一丝笑意

“学的还真像”，程晚林举起那张A4纸，一个字一个字观起来，看着满页的“程晚林”逐渐从横平竖直到龙飞凤舞，咬牙直呼“有意思”

程清淮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暗自松了气，才刚松懈一秒，就看到程晚林再次拿起没看完的那叠卷，看到他从试卷里找一张写满字的A4纸

程清淮潜意识下一秒就要报“三十一”，结果好几秒过去，本该继续落下的藤却没了动静，他僵地撑直，意识到此刻已经逃不掉了

程清淮都被打烂了哪还站的起来，最后还是程晚林扶他起来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程晚林已经站起，从后的嵌式柜里取藤，指着茶几淡淡开“褪，站好”

“一”“二”。。。“三十”

一下挨着一下，丝毫不给人息的机会。程清淮咬牙关，咙涩到发不声，艰难地咽下一唾沫后报了“一百”

程晚林单独拎那张纸，嗤笑一声，连带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两度“程清淮，好本事”

数的时候程晚林差以为他侄脑被驴踢了

“重来”

程晚林看他站不住也不再他，允许他跪在地上，但得直腰板。程清淮借助茶几的支撑勉到，接着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响，吓的他浑发颤

程清淮呼倏地急促起来，手心攥的更，指甲掐里都浑然不觉，两条直直向下坠，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害怕的

等程清淮再次翘好，第一下藤再次落在刚刚打来的红愣上

程晚林将试卷从到尾过目一遍，前半分正确率还行，只要是写来的题基本都是对的，到后半分几乎都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