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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清他们是什么东西吗?”
眼下,啥子都能猜出来桑德提出的要求。
“好了,接下来留着力气受着吧,别轻易就晕过去了宝贝。”
你不知道那根东西硬了多久,桑德抓住你的头发,暴力的将你的身体往下拉,直到那青紫胀大的鸡巴对准了屄口径直捅了进去。
“啊!”
太大了,没有湿润过的小穴疼到崩溃,你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抓住你头发的大手骤然收紧,桑德紧绷下颚不言而喻着愤怒。
“别他妈在这时候惹我。”
桑德身上的血滴在你的身上,整个人如同浴血的魔鬼,驴大的鸡巴用力的往里怼,每处褶皱都被撑得平展充血,越往里,男人越是亢奋,控制不住的用‘武器’将你劈成两半。
你尖叫着想要撕碎他的脸,被扼住喉咙的窒息警告让你害怕的停止了动作,他不是什么善人,你一直都知道,你不敢想象自己落在他手中的后果,只能庆幸桑德还在牢中,你还能被救出去。
扭动的身体渐渐麻木,因为太疼了,只要你动一下,那根粗大的巨物都会在你被肏得烂红的阴道里折磨的血肉火辣。
不似人一般的剧烈撞击晃动你的视线,桑德残忍的将手按在你的小腹上,就像在和里面的大鸡巴互动,压着它往更深的地方去。
不知道插了多久,里面终于有了淫水,被狂暴的肏得四处飞溅,又大又重的囊袋撞击你的腿心,你哭着抓住桑德的手臂,撑不住的开始求饶,平时用在床上哄他高兴的话却丝毫没有用。
桑德低喘粗气,魔障了一样死盯着你们的交合处,性瘾让他丝毫没有理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做爱的怪物,嘴里的声音也是无意识吐出,爽得他眼前发白。
“爽,阴肉吸得好爽。”
“就该被我肏,做什么都不行,只能被操。”
“射,射满了,给我生个孩子。”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肚皮上凸起的痕迹来不及消下去,犯病的男人射了也软不下去,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进去,新旧精液都堵在身体里,你像个孕妇,捂着疼痛鼓起的肚子惨烈的呻吟哭泣。
桑德一晚上都没有放过你,你以为天亮就可以休息的,可是下一秒,他又插了进去,带着被你打出来的伤痕,裂开溢出的血全都擦在了你的身上。
身上到处都是巴掌印,还有实在装不下只能往你身上擦的精液,干涸的凝在各种地方,就连头发上都是精斑。
不吃不喝,你就这样一直被桑德干着,说不出话喘不了气,暗无天日的牢房充斥着浓郁的腥咸气味,在这里你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两瓣阴唇朝外侧裂开,巨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动精液流出,阴肉被往外带出,翻来翻去,早就捅破了娇弱的皮。
你的头发都不知道被兴奋中的桑德拽掉了多少,身体都被精液腌入了味儿,带着愤恨和性瘾双重刺激下的桑德让你体会了在鬼门关游荡的错觉。
直到外面的牢门打开,一束光打进来,你的身体被桑德死死抱在怀里,没有露出分毫,你在他的胸口快要闷到窒息,可是心里却有了希翼的期待。
他们来救你出去了。
你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