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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喉头滚动着吞咽,吞不下的淫水顺着嘴唇往下巴上淌。他凤眼微垂,掩住眸底欲色。清冷俊朗的面庞,即使是伏在腿间做着下流的动作也不显丝毫猥亵,优雅从容似仙人折桂。
只是这样重复的动作,他似是得了趣味怎么也玩不够。
马车颠簸中,舌尖时轻时重地舔舐夹着一两下轻咬,温钰又被舔到了高潮,清亮的水液从小孔中淅淅沥沥地喷洒出来。身前玉茎也喷射出汩汩浊白。
快感多到麻木。温钰早已抑制不住喘息,自暴自弃地放下掩唇的手,揪紧沈律的衣袍不住求饶,哀切地喊沈大人。
沈律便漫不经心地抵住沥水的肉蒂轻轻拨弄。
温钰声音嘶哑已带了哭腔,腿抖得厉害被沈律的手死死禁锢着大开在身前。浑身汗湿泛粉。
频繁的潮吹让他的穴又痒又麻,开始胡言乱语求着,“求你了,别舔,别摸了,要坏了。沈律,沈辰安求你了。”
他无意识中喊出了沈律的字。
沈律动作攸然停了,他确实不满温钰一口一个沈大人,有意惩罚与他,但没想到会逼出他走投无路的一声沈辰安。
他没有分神去想温钰是怎么知道的,那一瞬心下淌过热意,已是心乱如麻。
沈律起身,取了柜里一方帕子,将脸上的水痕拭去,声音不自然道:“再唤一声。”
温钰大敞着腿,瘫软在车壁上喘息,迷茫不解道:“什么?”他刚才脑子里一团浆糊,说了什么好话自己已然忘了。
沈律凤眸微眯,不知信没信,冷笑了一声道,“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可好。”
说着撩起袍子掏出勃起的性器,就作势要肏进穴里。
温钰害怕地捂住软烫的肉穴,双腿往后蹬,急声道,“不要,我那处没被进去过,马车里我害怕,回去了让你肏好不好,我用嘴帮你,沈律,好不好求你了。”
他眼眸含泪,绵软着声音可怜地同沈律商量。说完眼里的泪便顺着眼眶滑落,惹人怜惜。
知他是第一次承欢,沈律倒也没强求在马车上要他。
放缓了神色上前揽住他,声音也缓和了许多,温柔道:“别怕,你自己扒开穴让我玩,我就不肏进去好不好?”
“呜。”
温钰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眼泪也掉过了,完全拿沈律没办法,细声呜咽出声。
沈律不为所动,凑到他耳边轻轻磨蹭,轻声询问,“嗯?好不好?”
温钰抽噎了一声,委屈地点头答应了。
“那,乖一点,自己扒开。”沈律轻声诱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