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恋脑。”沈律虚心求教。手还在温钰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

“那，李婉瑶你准备怎么办，也抓过来审吗。”

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你那不是恋脑，你是馋我。”

沈律牢牢护住他，不让他到地上，表情颇有几分无奈。

“李婉瑶和姚蓸不一样，她见不得是真凶，但应当也是造成李婉芸死亡的重要一环，我若是贸然抓她来审不东西，早朝会被他那一派的官员参到疼。”

“磕到哪了。”沈律又皱起眉，将他抱起一，手揽住背了，“磕到背了？”

“没有你聪明，只看了一，就知死因。”

沈律没觉得他钻角尖，耐心地回答，然后接着说，“我派去盯着廷尉府的人说，四小每日在祠堂诵经念佛，我认为她心中有鬼。她们二人嫡庶有别，自幼不合。于情她是不会为她诵经的。”

温钰垂下眸接着读，“李婉芸为了柳见谦，同家里拒婚。要求柳见谦也向李府退掉李婉瑶的婚事。”

“那她兴许会准备其他让李婉芸对李见谦动心的办法。”

“就是脑里都是恋，想随时和某个人贴贴，时时刻刻都想和他在一起。无法分开，让自己没有理智，比如，李婉芸上柳见谦这个脚踏两只船的伪君，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大概率去怜香街也是为了他。”

温钰笑他，在他怀里了。“我以为沈大人谁都抓。”

“你可以把人偷来审，再送回去。”温钰笑够

“哦没事，后来四小送了他几副情诗，他转赠给了李婉芸，李婉芸大喜，两人联系开始变多。”

“我看看。”

温钰有意要破坏走向暧昧的对话，将跑偏的话题又拉回来，拿起卷宗遮住脸接着读，“柳见谦拒绝了李婉芸的退婚要求，如若让李廷尉不悦，以后仕途无望，于是开始躲着李婉芸，单方面撇清关系。之后便去青楼喝了酒。”

温钰又读了一段，对上沈律目光，认真，“可以理解为因诗定情，所以三小喜的其实是四小，我磕到了。”

温钰：呆滞.JPG

温钰接过卷宗细看，“金山礼佛和李婉芸初见，本是陪四小同行，四小让他在原地等，后来便遇到了崴了脚的李婉芸。”

温钰想说服自己没有被沈律的直球打阵脚，心却了分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人把男主泼醒，直球不是这么打的！

“柳见谦和李婉芸的初见，情展，情破裂都同她有关。我问过玲月，那几张情诗自李婉芸最喜的一位诗人，柳见谦只是随手转赠。心准备这件东西的还是李婉瑶。”

“你为什么会觉得，和四小有关系呢。”温钰略读完这段记录，问沈律。

沈律拨了拨温钰的发丝，从前案走死胡同，他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一遍遍查看卷宗，如今同样是看卷宗，有了温钰在侧，查案也少了几分乏味。

“那我是恋脑。”沈律神认真地答，“我想随时都和你贴贴，就像现在这样。”

“只是巧合。其实你们缺个好仵作，当然我不行。”温钰分析，如果他们有个宋慈这样的仵作，又何愁查案。

“你也是你的。”沈律笑。

沈律低下脸颊靠上温钰侧脸贴了贴。

“那，如果他没有转赠那些情诗呢。”

温钰看，“我亲自去审了柳见谦，他的供词里和李婉芸有关的地方，都有一个人推波助澜。”

“嗯？”沈律皱眉，“狗血？”

温钰提杠视角的疑惑。

“没有直接证据，李廷尉怕是不允。”

“你真聪明。”温钰习惯夸了句沈律，同沈律在一块，他拍是越来越自然了。

温钰看了这段，小声嘀咕，“有恋脑了，建议去挖野菜。”

“没事。”

他读完这一段，看了沈律一，“可能是巧合，狗血偶像剧路。”

“哦～原来沈大人查案也是有掣肘的啊。”

沈律摇了摇，若是可以，他早就抓人了。